13皮带抽,正宫
轻。 霍承晚感觉到了疼痛,但又不是难以忍受的程度,反而还因疼痛带来的麻意更觉舒爽,jiba也因此更硬了。 “哼。”纪筠轻哼一声,拿皮带拍了下男人的jiba,讥讽说,“原来霍先生还有受虐癖好呀。” 这话要是换个人来说,霍承晚能把人揍个稀巴烂。可这话从小妻子的嘴里冒出来就好像成了事实。 霍承晚此前绝对没有任何受虐倾向,就算偶尔跟床伴玩SM,他也是绝对的S。可他没想到在这个荒谬又疯狂的早上,他居然在小妻子的抽打中获得了快感。 被小妻子命令、调教,居然会是这么令人血脉喷张的事。 皮带又一次落下,抽在了yinnang上。 这么脆弱又敏感的地方被凌虐,疼痛当然无可避免。 可偏偏疼痛是轻微的,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兴奋,yinnang甚至渴望再一次的抽打。 霍承晚喘息愈发粗重,被绑缚的双手忍不住伸向裤头,想要将裤子脱下,让jiba毫无阻隔地接受皮带的抽打。 “啪!” 皮带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一下是真的疼。 但霍承晚居然一点怒气都没有,反而渴望地看向小妻子,希望小妻子能恩准他伸手脱掉裤子。 “谁准你脱裤子的?”纪筠嚣张地笑着说,“在外面偷腥过的jiba不配露出来给妻子看!” 霍承晚急了,喘着粗气解释说:“我没有……” “你敢说没有?”纪筠将皮带对折后拿在手里,用皮带戳住男人的jiba微一用力往下压。 “呃……”男人当即sao浪地低哼起来。 “那个男O醉成了那样,你敢说当晚没帮他疏解吗?”纪筠转动手中的皮带。 皮带将男人的jiba压到了男人的小腹上贴着,jiba被迫拉直,男人又爽又难受,又喘又哼地辩解说:“我只是……呃……给了他一点,哈啊,信息素,嗬啊……” “呵,给了点信息素?”纪筠都被无语笑了,扬起皮带抽在了男人光裸的胸膛上,“那你就是咬他性腺,给他临时标记了?就这样了,你还有脸说跟他们什么都没有?” “呃啊……”霍承晚又爽又难受地低呵了一声,本能地微微蜷缩起身体,理所当然地说,“我又没跟他上床,只是帮他临时标记了一下而已,呃……” 皮带戳着硬挺的rutou狠狠碾压,霍承晚整个胸膛都麻了,张开嘴承受不住地呻吟起来。 “而已?”纪筠脸色冷到掉冰渣子,皮笑rou不笑地说,“那晚其实是你也刚好到了易感期吧?你就顺势标记那个男O发泄一下。真是可笑,你们Alpha为了缓解易感期在外面找固定床伴,就被称作「洁身自好」。我一个Omega做了同样的事,就要被你这个荡货骂作「私生活不检点」。” 皮带再一次抽在了男人胸膛上,这一次明显带了泄愤的意味,力道比之前重多了。 男人浅麦色的皮肤上顿时出现了一条艳丽又可怖的红痕。 “呃……” 霍承晚张嘴呻吟着,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奋力渴望着氧气。 胸膛上的两粒rutou已经完全硬挺。 皮带再次落下,精准地抽过ru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