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顾,处子原炀C不进X,无奈顾青裴骑乘求G
十三 原炀欣喜若狂,也不管顾青裴满脸的鼻涕和泪,捧着男人的热脸便又亲又贴。顾青裴挂着晶莹的睫毛乱颤,爱吻由脸蛋转移至唇,原炀把顾青裴按在那把往日男人谈诗论道的太师椅上,咬解开裤带,把男人的亵裤退到屁蛋子上,喷薄欲出的劳什子rou粉蓬勃,原炀紧握撸动,热唇微张一口吃进男人guitou。顾青裴羞赧道,“原炀,别。” 原炀勾起唇角,独断的认定他是欲擒故纵,“青裴,你知道吗,每当你一本正经的坐在这张椅子上谈经论道,我都想扒开你的裤子,撬开你的腿根,让他们看看你私下是多么反差,多么yin荡。”原炀说着,也这般做,他扯下束缚,掰开顾青裴的双腿,一面一条搭在扶手,红热的花蕊生在于白厚的臀间,美味诱人,“不过我舍不得,别人看你”。 原炀把整张脸贴在蕊芯,高挺的鼻背紧贴yinnang,他拼命汲取男人的雄sao,猛吸间男人的囊袋紧贴他的面皮,他舌尖又在舔吃,一时间他几近窒息。顾青裴忘情的喟叹着,他掀开衣袍低头看去,一张涨红俊脸正尽态极妍,他端起盏烛台,灯火摇曳,映衬少年人的脸蛋摄人心魂。原炀恶劣的舌一次次往顾青裴rouxue里钻,顾青裴是又爽又痒,如此隔靴搔痒,他欲壑难填。 顾青裴抖着低吟,指间挂着的烛台也略微倾斜,几滴红蜡落在原炀脸颊,突如其来的烫激的原炀轻颤,他宽大的手掌托腮轻喘,上目线直勾勾抓住顾青裴的视线,“裴哥,这是你今晚要玩的新花样吗?”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顾青裴忙吹了蜡烛,屋内暗了不少,昏黄暧昧。 两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彼此,原炀的心仿佛要从喉咙眼跳出,可他话到嘴边又被噎下,他怕他说想跟顾青裴办事,顾青裴误会他只是一时贪欢。可他真想把自个的真心抛出来看,那明明是一颗载满顾青裴的赤忱。 两人就这般尴尬的对视良久,久到顾青裴禁欲的脸上满是红晕,他用仅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讲,“原炀,我想要……” 原炀的大脑倏地炸开,jiba也硬到暴涨,他下意识的扯掉自己碍事的裤子,来不及脱得衣袍便别进腰带,他如往日样先伸进去两根指节抠挖,可顾青裴的水xue早已泥泞不堪,热胀难捱,他扶着原炀的jiba乞求道,“进来。” “好。”原炀的大手包住顾青裴的掌背,他顺着男人的邀请探索,可顾青裴的xue又紧又滑,原炀插了几次都无功而返,他心急如焚,大汗淋漓,顾青裴见此用袖角帮他轻拭,顺势便勾住男人的脖颈,在男人耳边低语,“夫人给你安排的通房,没教你这些?” “cao,顾青裴,都这前儿了,你还揶揄我……”原炀急恼的扶着硬rou,他觉着自己要是在插不进去,都得找个地缝钻了,“我是年轻,但也没饥渴到什么阿猫阿狗都cao。” “这么说,你还为我守rou如玉呢。”顾青裴双腕全部环上,“对啊,就是为你,谁让你把我拿捏的死死的。”语毕,顾青裴的双腿也夹住男人的细腰,整个人挂在原炀身上,他正色道,“你坐下。” 两人颠倒过来,顾青裴则双腿大开,跨坐在原炀的rou前。顾青裴一手支在原炀肩膀,一手扶住jiba,精准的找到自己饥渴的xue,跨坐而下。 原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