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躲
。 直到一年前部里要提拔干部的消息传出来,而蒋云英正好又参加了数学竞赛并且拿了第一,让在副部位置上蹲了好几年的蒋安年看到了希望。 之后便对他学习上了心,甚至为了稳住蒋云英还和最近的女友结了婚,并且要了他同学的联系方式好知道蒋云英去学校的频率。 不过既然蒋云英不想要这个后妈,那也无妨。缘分有深有浅,不会亏待就是了。 *** 这个消息对丁文芋来说果然如晴天霹雳。 “为……为什么?”丁文芋苍白着脸,手指反复攥着裙边,“不是才结婚,这连一个月都没有呢……” 蒋安年给她倒了杯茶,温声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先把证给办了,我再给你一笔钱,你去国外散散心,至于姜绕……你放心,我给你照顾好,孩子都高二了学习最重要。” 丁文芋睁着黑瞳仁,里面隐约闪烁着些的泪光:“我知道了,是姜绕对不对?你嫌弃我有一个儿子,他学习还那么差……我当初不想带的,你非要让他一起来。” 蒋安年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嘴角的笑容淡了:“没有他的事。” “那你怎么会……”丁文芋手指抠着沙发边缘,因为过于用力,指尖泛起了青白,“我不同意,我不离婚,还没一个月……” 蒋安年注视着面前如菟丝花般柔弱却难缠的女人,当初就是看中她的听话才留在身边,没想到领了证才告诉他她还有一个儿子,如今又这副模样。 虚荣不算什么,可不听话…… 蒋安年起身拿了公文包就走,“这事还不急,你先考虑考虑。” 丁文芋连忙追上去,“安年!” 蒋安年已走至玄关,正在取衣架上的衣服,“我晚上有个局,就不回来了。” 刚好,门被打开了,门外是因为胃疼晚自习请了假的姜绕。 姜绕没想到会正撞上,愣了一下:“蒋叔叔。” 蒋安年笑了笑:“姜绕回来了?我去上班。” “蒋叔叔再见。” 关上门,姜绕才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丁文芋,她眼中泪意朦胧,看他的眼神却怨毒愤恨。 姜绕正准备换鞋的动作一顿。 “都怪你、都怪你!”丁文芋尖叫,捞过手边的东西就砸:“你为什么出现,为什么当我的孩子,为什么学习差!为什么有了你,我的一切都变了!” “唰”的一声,快得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从姜绕耳边擦过,几乎瞬间,玻璃碎裂声在身后响起。 “都是因为你,他才要和我离婚!你为什么每次都拖我后腿!” 丁文芋逐渐癫狂,姜绕猜测她又没吃药,冷冷看她一眼,转身开门欲走。 “就是这个眼神……你凭什么这么看我!” 丁文芋却像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烟灰缸便砸过来。 “你怎么不去死啊!” 姜绕微愣,眼看要被砸中,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揽进怀里,可飞速而来的异物已经到了跟前,来人没躲开,烟灰缸擦着他的额角飞了出去。 蒋云英闷哼一声。 姜绕立即抬头看他:“伤到哪儿了?” 额角的血缓缓流下,蒋云英不甚在意地擦了擦,随后捂住伤口,语气责备:“怎么不知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