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VS仇家
yUwaNg,只能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快。” 沈蔓开心地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如同泉水流淌在寂静的树林,与两人现下y1UAN的姿势和所作所为毫不相关,只是单纯因满足而快乐。听在张羽耳中,只觉得既羞愧又无奈,只差翻身跪地求饶——而他也确实说出口了:“求你了……快!” 她显然被这驯服的姿态打动了,收起笑容,目光坚定地看着仰躺身下的男人:“张老师,这可是你说的。” 张羽当然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可即便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再由自己控制,却还是会心甘情愿地将主动权交到她手上。 见对方微微颔首,沈蔓也不再吊胃口,将皮带从那劲瘦的腰间cH0U下,熟练而迅速地把男人的双手推倒头顶,扎扎实实地捆了起来。 待绳结扣紧,她还不忘试试能否挣脱,确保张羽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反抗的意愿之后,这才微笑着站起身来。如同一只危险的猫科动物,踮着脚,围着半身ch11u0的男人打转,欣赏自己的猎物,考虑接下来应该如何享受。 房间很暗,但借着窗外幽暗的光线,依然能够看清他的表情:压抑中带着期盼,挣扎中带着顺从,原本JiNg致的眉眼在除去眼镜之后,只剩下最真实的yUwaNg,毫无遮掩。条理分明的肌r0U处于最紧张的状态,偶尔不经意的cH0U搐,反映出身T主人濒临极限的忍耐。下半身已经凌乱的西K撑得变形,一颤一颤的火热分身即将从拉链底端跳出来。他的一双长腿紧紧贴在地面上,仿佛被最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保持静止不动的状态,绝不违背nV主人定下的规矩。 很乖的样子。 沈蔓心中莫名的怪兽在膨胀,从未有一刻的记忆如此混乱,她分不清自己是高贵矜持的郑夫人还是懵懂天真的高中生,只晓得要给地上的男人足够的教训,让他明白这世上永远不会有人,b她更能够创造关于快感与极致的T验。 穿着丝袜的小脚“一不留神”,踩到男人的命根子上,带着轻重适中的力道,细细碾压了起来。不去看他的表情,沈蔓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脚尖,一边踩,一边头也不抬地问:“这里,怎么有个yy的东西,好讨厌。” 遣词断句的短暂停顿间,她会坏心地加大力道,将那物什用力抵向指尖,甚至还毫不怜惜地拧在最敏感的G0u回处,如同对待一颗普通的路边石子,只恨它碍了自己的路。 张羽被她踩在脚下,身T最脆弱的部分忍受着nV孩肆意的亵玩,只剩下嘴里倒x1凉气的力气。纵是痛感直冲大脑,也不愿发出任何祈求的声音,而是本能地将之转换为快感的铺垫,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张老师,”沈蔓欺负够了他的分身,这才向后退让几步,站在落地窗前,动作缓慢地从校服裙子底,轻巧地褪掉内K,“我突然也觉得有点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