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脚鸟VS执政党
的腰,沈蔓将自己埋进男孩怀中,顾不得身上尚且水淋淋的,只想将他疼进心里去。 担心对方着凉,梁志弯着腰拧了条毛巾搭在幼滑的肩头,继续道:“可既然林云卿说要改变科技发展的轨迹,而从你身上同位素示踪的效果看,他也确实有这种潜力。我担心,我们会长久地留在这里。” 言及此,他的语速慢了下来,正如人们谈及自己最隐秘、柔软的想法时,不自觉地就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个无情又冷酷的世界。 “为什么要改变科技发展的轨迹?”沈蔓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咱们赖在这里不走就行啦。” 梁志的身T僵住了:“你……愿意?” “g嘛不愿意?你们对我这么好,虽然讨厌起来也蛮烦人的,但总b期期艾艾地当个怨妇强多了啊。”沈蔓由衷地有感而发。 “可是……”梁志迟疑了,最终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钱呢?即便我和林云卿,或者其他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办法给你上辈子那样的生活。” 拜金,尽管绝对物化的标准令人鄙夷,却是商品社会里最客观的标准。无论沈蔓和郑宇轩的夫妻关系如何,梁志始终对前世的情敌心存敬意——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出身贫寒、一穷二白走向成功,更何况,那成功背后还隐喻着对科技发展、时代进步的推动。 “时至今日,你还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沈蔓坐直身子,眯着眼睛看向男孩。 梁志挠挠头,表情颇为纠结:“知道,我都知道,可还是会……” “没什么‘还是’。”沈蔓打断他道,“我很贪心,却也很知足,想要的东西我会坚持,不需要的那些根本没有意义。你唯一考虑的,就是如何好好做自己。”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仗着前世的记忆抢占先机,赢得b赛打响知名度,拥有粉丝和歌唱事业——我就不再是单纯的梁志,而是聚光灯下的明星,我们这样的关系,必然会受到千千万万双眼睛的关注,你以为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真的能够承受得住舆论的压力?” 原来,他并不是x无大志,只是因为对自己有绝对的把握,才会设身处地得那么瞻前顾后。 沈蔓为之前自以为是的简单假设而愧疚,继而愈发灿烂地笑了笑:“拜托,你以为我重活一世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拯救世人落后的婚姻观。” 听出她玩笑里的认真意味,梁志心中的包袱终于卸下,正想捧起nV孩的脸耳鬓厮磨一番,便听见浴室外冷冰冰的敲门声:“快点,吃饭了。” 林云卿一旦下了床,就会变身翻脸无情的机器。亲眼看着荤素搭配、营养丰富的晚餐被吃g净,这才神情缓和道:“今晚不许熬夜,不许行房,不许到处跑。我明天上班时再借间手术室替你清创,现在熄灯、就寝。” 说完,不顾面面相觑地另外两个人,果真洗漱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