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做后半夜被他C醒了(两根一齐抵在X口)
州裤裆上,隔着裤子揉捏那块蛰伏的东西,另一只手又握住池舟软下去的性器,就着上面的黏液上下taonong起来。 没过一会两人都硬了,池安夏帮顾应州把性器从裤子下解放出来,又主动跪下去,含住池舟硬挺的性器吞吐。池安夏跪在床上,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腰腹和屁股抬得更高,光滑的屁股缝隙要露不露的,一番春情让在他身后的顾应州硬的差点爆炸。 “宝宝,你等着吧,做完我也要连你一起收拾!上哪学的这些坏把戏!” 顾应州嘴上说着不高兴,身体却很成熟的急促喘气,握住自己下面那根被解放出来的东西拍打池安夏脸蛋,把白皙的脸蛋拍得泛了红,还发出噼啪的声响,池安夏含着池舟的东西,吚吚呜呜不知道说着什么,池舟爽的头皮发麻,一抬眼看到顾应州的眼神,才依依不舍的把性器从池安夏嘴里抽出来。 “宝贝,你知道怎么让我消气吧……” 池安夏不敢耽误,赶紧含住他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guitou吮吸,顾应州发出舒服的喘息,奖励似的抚着他的头发,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腰直接顶到了喉咙。 池安夏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努力把嘴巴张大到极限,小手揉着根部的囊袋,脑袋伏在他的胯间吞吐,池舟看见哥哥给顾应州舔roubang,猛地咽了下口水,自己硬的也要爆炸了。 池安夏白嫩嫩的屁股在眼前摇,露出红肿的馒头逼,yinchun上挂着亮晶晶的yin水,小洞被cao的一时还合不拢,顾应州见池舟迷恋地盯着自己哥哥的逼瞧,心底涌上一种扭曲的快感,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更加确认池安夏的放浪形骸,连亲生弟弟都无可抵挡。 2 他不紧不慢地cao池安夏的,勾了勾手指示意池舟一起,池舟瞥了哥哥一眼,虽然顾应州突然回来打扰了他和哥哥的好事后有些不满,但这场三个人的游戏倒是让他更兴奋起来。 池安夏正卖力地伺候顾应州的roubang,舔的正起劲的时候又另一根roubang猛地cao进了小逼,他呜咽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倒,深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干呕,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后的池舟就开始大开大合地cao,每一下就顶到宫口,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嘴里含着顾应州的roubang甚至忘记了舔弄。 “专心点儿,宝贝,不想吃老公的jingye吗?” 顾应州被这张小嘴吸得舒服,看着涕泗横流的池安夏摸了摸他鼓起的脸颊,哄着他收起牙齿舔的再深些,roubang在湿润的口腔里戳来戳去,池安夏的下巴都酸了,一听到能吃老公的jingye他就胡乱点头,连带着忍不住夹紧了逼,惹得池舟泄出几声低喘。 他掰开池安夏的臀rou,手不安分地从菊xue摸到湿哒哒的交合处,捏着硬如石子的蒂珠揉个不停,yinjing在高热的甬道里来回进出,射精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池安夏眼前发晕,想叫又叫不出来,顾应州的roubang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被俩人前后夹击,池安夏翻起眼白,上下两张小嘴都变成了roubang的形状,满脸被被干傻了的痴样。 房间里久久回荡着交合的声响,rou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呜咽混在一起,让三人都彻底失控,这时顾应州一把托住他的后脑,咬着牙挺腰将roubang往里一送,粗暴地抓住池安夏的头发打桩似的cao他的嘴,guitou被柔软的喉咙包裹,不停吞咽口水的动作更是吸得顾应州腰眼发麻,肿胀的顶端不停流出咸腥的体液,池安夏连忙压低了舌根,准备好接纳老公全部的jingye。 池舟也不甘示弱,连续cao了宫口几十下后,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掐着池安夏的腰狠狠往里一送,一大股浓稠的jingye悉数灌进zigong,把敏感的内壁搅得不停痉挛,被内射的池安夏猛地一哆嗦,小逼狠狠吹了一波水液,与此同时顾应州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