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黑化武王,发寿)
压,狐妖便动弹不得,倒是依然扭着头怒目而视。 姬发并不关心狐妖,此时此刻他只关心一个人,“那他,那他……还活着吗?” 05 “滴答”,漏壶的滴落打断了姬发的思绪,他瞧了眼时辰,是时候该喂药了。 姬发揭开手腕的纱布,可怖的伤痕还没有恢复好,尖锐的匕首又一次地刺破了伤口,姬发眉头都不皱一下,仔细地算着足量的血流到了药碗里,才摁住伤口,重新包扎。 苦涩的药味与鲜血混合,味道并不好闻,殷寿紧抿着唇,他意识并不清醒,只是生理的本能让他抗拒。姬发哄小孩一样,轻轻揽住他,又不容抗拒的撑开他的嘴,“乖,乖一点,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 那碗药还是悉数灌了进去,不到一刻钟,殷寿浑身发热,痛得四肢都在抽搐,脖颈上青筋暴起,手掌攥紧了姬发的胳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掌印,姬发神色淡淡地揽着他,轻拍他的脊背,却一点点掰开殷寿攥着他的手指。 再痛再苦,殷寿也要受着。 要自己受着,才能尝到他万分之一的痛苦。 06 羽睫轻颤,男人缓缓睁眼,露出两颗湖水一样的美丽眼睛,茫然地张望四周,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只有远处传来的丝丝缕缕的异香让他倍感亲切。 他跌跌撞撞地从榻上下来,久未活动的四肢软弱无力,“扑通”一声狠狠摔在地上,又挣扎着起来。细泠泠的腕骨支撑不起高大的身躯,男人就爬着去追寻那缕异香,身上的袍子都被蹭开,深红的袍尾迤逦在地毯上,乌蓬蓬的头发半掩住脊背上星星点点的红痕。 胳膊也被磨出一道道红痕,他却置若罔闻,不管不顾地向前,直到抱住了那双皂色的软靴——他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靴面,才怯生生地抬起头,去瞧一眼那张英武的脸庞——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任由他不安地又闻又蹭,好半响,才放软了眼神,伸出手臂, “来,让我抱抱。” 男人被姬发抱到了榻上,他极安心地倚着姬发,整个人都埋在姬发怀里,任由姬发理顺他乌蓬蓬的乱发,拿着软布擦拭身体,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住了,他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眼前人身上的味道,久未开口的嗓音沙哑,“我…我不知道。” 说完话,男人又小心翼翼地看着青年的脸色,生怕他有一点生气。 青年的动作顿了顿,审视地看着他,他不知所措地不敢动,抬头讨好地亲吻青年的嘴角,从亲吻的间隙挤出不清不楚的几个字,“我真…真的不记得,你别生气……” 青年却出乎意料的笑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他轻抚男人的头发, “你叫姬寿,是我的妻子,我叫姬发,我们很相爱。” 男人跟着念了几遍,“姬寿…姬发…很相爱………” 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对,但此时的他已经无条件地信任姬发的话,“姬发…姬发…姬发……我很爱你,我爱你!” 姬发扣住殷寿的手掌,十指相交,手上的动作逐渐狎昵,揉弄着男人腿内细腻的皮rou“对,你很爱我,你很爱姬发,你是我的妻子。” 细细的低语一遍遍呢喃在殷寿的耳边,混合着蒸腾的情欲和热气,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只剩下姬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很亮。 07 殷寿就这样被囚在宫中养了起来,锦衣玉食地供着,他还是对许多事不甚明白,唯一记得住的人就是姬发,姬发真是千好万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总会逼他喝药,又苦又腥。 殷寿也不是没反抗过。 他曾经偷偷吐掉一部分,姬发冷笑着摔了碗,连着三天没来见他,任他又哭又闹,浑身难受得厉害,也不曾心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