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郊寿/少量发寿all寿)
然贴近,眉梢眼角的春情,带着些湿润的水汽,淡淡的血腥味和独有的气味,像是惑人的水妖,殷郊一时看的有些呆住,不自觉地凑上去亲吻那张薄唇,却被殷寿微微侧脸避开,“先帮我清理干净……” 骨感有力的大手握住殷郊的手向着水下伸去,殷郊摸到了一处湿润柔软的谷地,这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父……父亲……” 手指却无师自通地插到里面,抠挖着残存的jingye,“嗯……啊…就是这样……” 得到了父亲的鼓励,殷郊更加兴奋,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内壁,xue口又开始贪吃地想要更粗大的东西进来,好杀一杀痒,殷寿一把掐住殷郊的脖子,“进来!” 殷郊只脱了下身的衣物,里衣来不及脱就被拉到了水里,粗长的阳物高高翘立着,看着着实骇人,殷寿轻笑一声,撑开yinchun,就直直地向下坐去,前不久才吃过yinjing的花xue还很容易进去,一插到底,殷寿舒服地喟叹一声。 殷郊憋的满头大汗,他实在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只觉得从未这么舒服过,仿佛进入了一处圣地,又怕压到父亲的伤口,一时之间仿佛傻了一样,连动也不敢动。 殷寿也不管他,扶着他的肩膀就自己起起落落,温热的水流顺着抽插的空隙流入女xue,略高的温度烫的一片殷红,腥臊的汁液汩汩不断地分泌着,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流出来的水多,还是流进去的水多。殷寿喘息着又快到达高潮,他坏心思地故意不再上下起伏,只左右轻微扭动,殷郊果然憋的受不了,劲壮有力的腰腹不断耸动,饱满的囊袋撞的会阴处生疼,殷寿却很满意这样的力度,他轻轻抚摸着殷郊毛茸茸的脑袋,示意他在快一些。 殷郊像一只幼犬,并不会多少技巧,只知道蛮横地冲撞,凭着一身蛮力cao弄着他的父亲。褐色的乳晕吸引着殷郊,也许他小时候也曾吸吮过这里,尖利的犬齿啃咬着厚实的胸乳,像嚼糖豆一样嚼弄着红肿的乳粒。 “嘶……轻点……” 殷寿掐住殷郊的下巴,阻止了他的动作,殷郊知趣地松口,改为轻轻地舔舐。 体内的yinjing跳动两下,殷郊快要射精了,殷寿用力地夹着阳具,他刚刚已经高潮了三次,实在快没有力气了,这小子又器大活烂,乱顶一通。 “啊啊……哈啊…啊啊……” 殷寿忍不住叫出声,那小小的苞宫被捅开了一个小孔,腥臭的jingye全都射了进去,水面上飘起一丝丝白浊,空气中都弥漫着情事的气味。殷郊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父亲,细心地把内里的jingye都抠出来,又亲自换了干净的水,帮父亲好好洗了个干净。 殷郊趴在榻上不肯离开, “父亲,我的衣服全弄湿了,怎么回去啊,今晚就让我睡在这吧……” 殷寿转过身去不再理他,殷郊知道这就是默认了,他兴奋地抱住父亲,许久都没有睡着,直到他听到一声轻轻的呓语,“姬发……” 本以为自己消下去的嫉妒又翻涌上来,他有想起自己在帐外听到的话,姬发,姬发,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 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睁开,不屑地挑了挑唇。殷商的主帅一直有一双好耳朵,细小的脚步声并不能瞒过他,凭什么会有那么要好的兄弟呢?他总是会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点名表扬一个人,夜晚又会把他叫到帐中,其他人的嫉妒与怒火让他异常开心,瞧,再怎么坚不可摧的感情,不还是有了裂缝…… 清晨,殷郊披着父亲的雪豹大氅,悄悄溜回了营帐中,他深吸一口,还带着些许父亲的气味,几乎有些刻意地把大氅挂在了自己的榻边。其他几人还在睡梦中,只是那轻颤的羽睫和眼下的乌黑都证明殷郊空了一夜的床榻让他们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