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下(郊寿发寿/一点点意识流车)
挡我看姬少将,腿这么长!” “屁股也好翘!我愿称之为翘屁嫩男!” “最帅的明明是元帅!!” “元帅太完美了,一般人不敢幻想,我要求不高,把姜少将给我就行!!!!” …… 崇应彪好笑地指着屏幕,“瞧瞧,翘屁嫩男,夸你呢!” “滚犊子!” 姬发给他一肘击,几个人坐在小飞行器上,难得的放松下来,又因为马上可以亲自向元帅述职,异常激动。 “不知道这次元帅奖励我们什么?我不要升职,元帅给我做次精神疏导就行!” 鄂顺还回味着元帅亲自做精神疏导的放松,姜文焕拍了拍鄂顺, “我也想要啊!” 飞行器稳稳地停在宽广的草坪上,几个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又想保持稳重的形象,差点在路上快打起来, “进!” 殷郊率先推开门,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条小哈巴狗,“父亲!” “主帅!” 殷寿正看着军报,带着些笑意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湖水一样的眼睛似乎总是带着丝深情,仿佛面前的是他的亲密爱人,“这次的仗打的很漂亮!你们都是好孩子!说吧,这次想要什么?” 几个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耳根子都发红。除了医院的医生和军队里的向导,给非结合对象的哨兵做精神疏导,总是件带着些亲昵的意味的事情。殷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姬发定了定心神,看着那几根修长的手指,还是开了口, “主帅!我们想要您再帮我们做一次精神疏导,我们……” 殷寿点了点头,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仿佛这是一件不值得提起的小事,“那今晚从谁开始?” 殷郊心里有些发酸,无足挂齿的小事吗,父亲还经常给别人作精神疏导吗?他一个晃神,就被崇应彪抢了先,“主帅!我!” 殷郊看不顺眼崇应彪那sao包样,花孔雀开屏一样,“父亲,我也可以!” 一丝轻飘飘的精神力划过,殷寿开口下了最后的通牒,“今晚姬发,他的精神域最不稳定,你也来。明天鄂顺,后天姜文焕和崇应彪。” 殷郊心里暗暗窃喜,管家早就等在旁边,请他去见母亲。姬发则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堪称精细的洗了个澡,还偷偷喷了一点香水。他翻阅着星网的新闻,照片里,元帅轻拍着殷郊的肩膀,但眼神像在和他对视,姬发心里一动,转发了这条新闻。他的个人账号发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些冷冰冰的政策法规,瞬间几万条评论就涌现, “元帅好帅!上将好帅!少将更帅!” “元帅好像在和少将对视啊,暗戳戳的。” “少将这次打了胜仗真的很高兴吧!也药注意休息!” …… 墙上的指针转到十,规律的三声敲门声响起,殷寿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些慵懒的气息,他看着眼前的两个青年,示意他们不要紧张。 从殷郊和姬发的角度看,殷寿红色的浴袍系的不紧,稍稍有些动作就会漏出一半蜜色的胸乳,鼓囊囊的,又欲盖弥彰的遮住半边。殷寿靠近他们,殷郊能闻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