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
小动作是姬发的错觉。 对面的殷郊看得清清楚楚,咬牙切齿地用口型冲姬发骂了句脏话,刀叉把盘子里的牛排叉的稀巴烂,姬发勾了勾嘴角,得意地挑挑眉,又低头好好品味父亲亲手盛的粥。 夜晚风寒露重,姬发和殷郊刚刚吃完饭,屋里的壁炉又暖呼呼地哄着,倒是不怕冷,两个人凑在阳台上说话,倒是不约而同地都往远处的书房瞟, “你怎么最近也抽烟了?” 殷郊挑挑眉,姬发从小就是乖宝宝一个,最近却开始吞云吐雾,姬发没有回话,只是怔怔地瞧着手里的烟发呆, “你怎么了?崇应彪那狗东西又找你麻烦了?” 姬发摇头轻笑,又不自觉地微蹙眉头,“不是,是……我父亲的死可能有点眉目了……” 殷郊听到这话,沉默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真的?找到那个凶手,我们几个人都能安心了。” “嗯,不过不能着急,警察那刚找了点新线索,而且父亲也不想我们一直追查这个案子,还是先不要讲,看看什么情况。” 提起殷寿,殷郊又把烟掐灭,殷寿最近嗓子疼,闻到烟味会很不舒服,况且每个人似乎都在殷寿面前努力扮演乖宝宝,演久了,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去找父亲吧,这次西区的事办得很好,肯定要奖励你。” 殷郊晃晃手中的车钥匙,转身往外走, “你今晚不在这住?” 他轻嗤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姬发还是嘲笑他自己,“不了,乖儿子那么多,叛逆一点,父亲说不定还能多看我一眼。” 殷郊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你记得提醒父亲喝梨汤,我嘱咐过厨娘了。” 红色的兰博基尼疾驰而去,跑车的轰鸣声并未影响书房里的殷寿分毫,他神色淡淡的翻过一页书,没有价值的东西不值得分心。 新来的小女佣端着一碗雪梨甜汤,刚要上楼,就被管家拦住了,“端回去吧,今晚不一定需要了。” “可是……” 她有些迟疑,厨娘再三叮嘱过她一定记得端给家主,管家挥挥手,女佣只好退下,她并不知道,厚重的书房门后,正是一片旖旎。 酒红色的睡袍被轻易解开,滑落到臂弯,几乎全裸,和身后解开几颗衬衫扣子,拉开裤子拉链的姬发形成鲜明对比,欲求不满的熟妇甚至等不到对方脱干净衣服,就摇臀塌腰的献祭了自己。 光滑的脖颈和后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浑身都泛着红,喘息声从那双薄唇中溢出,殷寿高抬着脖颈,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身后的青年微微用力,掐着他的下巴逼着他转过头来,唇舌相交,蛮横地撕咬着殷寿的嘴唇,姬发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嘶,狗崽子……” 殷寿微微偏头,不满地斜睨姬发一眼,似是而非的嗔怪,有时候并不是威胁,而是另一种调情。 姬发果然更加用力,皮rou相贴碰撞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叽叽咕咕的黏腻水声。 “父亲,吃进去…嗯……” 姬发往下一探,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手汁液,两根手指暧昧地磨蹭着嘴唇,粗粝的指腹蹭过嘴上细小的伤口,又不可抗拒地勾弄着着柔软的舌尖,殷寿吃了一嘴咸腥的汁液,皱着眉往外吐,两根手指却插的更深,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指尖拉出暧昧的银丝,而那被撑满的口腔此时吐不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