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右位/郊寿/少量彪寿all寿】嫉妒 2
地扑上去,去舔父亲下巴上遗留的一点酒液,殷寿微微皱眉推开他,“别乱舔……怎么都这么不听话?” 殷郊委屈巴巴地看着殷寿,倒是不敢再有动作,生怕自己喝那个没脑子的莽夫一样被赶出去。 “舔下面……” 殷郊隔着薄透的纱衣,从结实丰腴的大腿舔到那隐秘之处,他含住那高高翘立的yinjing,灵巧的舌头划过每一个敏感点,殷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殷郊用力一吸,流出了些咸腥的腺液,继续往下舔去,红肿的蒂珠正俏生生地漏在外面,尖利的犬牙咬在敏感的阴蒂上面,肥厚的yinchun轻轻翕动,父亲这是情动了。 红润的xue口泛着些水光,殷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缓慢地扣弄着,殷郊只觉得硬的快要爆炸,但还是先让父亲舒服。殷郊含住了鼓胀的rutou,透明的涎水在薄透的纱衣上留下点点水痕,略微粗糙的质感让殷寿的呼吸更加急促,也把rutou刺激地挺立起来,将纱衣顶出一个小突起,乳晕都变大了几分,殷郊微微侧头,甚至能听到沉稳的心跳声,他久违地感到一阵心安,转头又更加卖力的服侍父亲。 殷寿终于忍不了了,一条腿搭上殷郊健壮的腰,殷郊读懂了父亲的暗示,他也憋的受不了,急哄哄地就cao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好孩子,用点劲。” 殷郊自大一些之后从未听过听到父亲这样唤他,粗长的阳物都激动地涨大一圈, “父亲……父亲……” 殷郊快速地抽插着,一下下撞出清脆的“啪啪”声,一只手环着父亲,另一只手也不得闲地撸动着父亲的yinjing,很快,手上就沾染了一些白浊。殷郊把父亲的jingye舔进口中,还伸出舌头给殷寿看,以示自己都吃下去了,惹得殷寿轻笑两声,“赏你酒喝!” 殷郊拿起案上的酒樽,咕咚灌了一大口,还不忘哺些酒液给父亲,拉出暧昧的银丝。殷郊觉得自己从未和父亲这样亲近过,他埋在父亲的肩颈处,有几滴泪落下,又因为欣喜扯出些笑来,又哭又笑好不狼狈,还暗暗庆幸这幅丑样子没被父亲看到,殷寿摸摸他的头,迎合地往阳具上撞了撞, “你要听话,听话才会喜欢你,嗯?” 殷郊在父亲的肩颈处乱亲一通,闷闷地嗯一声,还带着些雀跃,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更努力更听话,永远都乖乖的,父亲就会多和自己亲近,这样难得的温情冲昏了他的头脑,父亲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双手奉上,还要担心自己的血会不会脏了父亲的手。 摘星阁的烛火亮到天将明,姬发今夜值班守卫鹿台,他看着崇应彪挨了打,蔫头巴脑地回去了,又看见殷郊进了摘星阁,一晚上未出来,他有些为殷郊高兴,他的好兄弟终于得到主帅的关注,他又嫉妒殷郊,总是能光明正大的叫殷寿父亲,血脉相连是斩不断的羁绊。姬发神色难辨,抿紧了嘴唇,殷郊出来了,还带着一身的水汽,“父亲已经睡下了,父亲今晚对我真好!父亲……” 姬发没有心情仔细听殷郊兴奋的分享,只听到满耳的父亲、父亲,主帅曾亲自说过,他是主帅最欣赏的质子,可在这样的血脉面前似乎总是矮了一头,更别提还有崇应彪、鄂顺和姜文焕,他突然冒出一个大不敬的想法,要是主帅只能看到自己该有多好呢? “姬发?姬发?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殷郊地声音打断了他那些龌龊阴暗的思想,“好了,我知道了,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换班了,明天又有一天的训练呢!” 姬发面上仍是稳重温驯的模样,殷郊看着他这样,又想起之前父亲夸奖姬发的话,心里略略有些不高兴,只是姬发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啊!一道隐秘的裂缝似乎在两人之间长出,他们或许发觉了,也或许没有,只是任凭着这到裂缝变深。 摘星阁内,殷寿依然躺在榻上熟睡,只是舒展的眉头似乎证明他做了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