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1-4

着的，眼神却格外阴冷。

    可怖，可怕。

    我忽而想起另一双眼睛。

    充满欲望的，迷离的，无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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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泪水的，委屈的，无助的眼睛。

    “边野，我只是病了，你原谅我吧……”

    这就是……林琅所说的病吗？

    一种，越陷越深，无法自拔的病。

    再睁眼时，已经是上午10点。

    上午的调教肯定泡汤了。

    “边哥，你醒啦？”

    我循声望去，只见乔斌什么也没穿，跪在地上用笔记本。

    “主人对不起……公司有些急事……”

    他合上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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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急事你可以离开处理，不用等我。”

    “不……没那么急，只需要批复一下文件。”

    他低下头，叼起工具箱的鞭子，跪爬过来。

    我接过鞭子，他就转过身，撅高了屁股。

    “请主人责罚。”

    我给了他一鞭子，很轻。

    “以后要用电脑，不要跪在地上。”

    第二下，还是很轻。

    “我没说项目开始前，不准喊我主人。”

    第三下，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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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目开始前，穿好衣服，不许跪着。”

    这些规矩和之前的调教截然相反。

    乔斌有些懵。

    “从今以后都是这样，起来吧，赶紧穿衣服。”

    我起身洗漱，乔斌穿衣服。

    等我回身一看，他已经穿得严严实实了。

    “边哥……我备了早饭。你看上去昨夜没睡好，我就没叫醒你。”

    “谢谢。”

    是乔斌酒店中的早饭。

    他留了些玉米，牛奶，面包，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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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早饭，边野在旁办公。

    虽然穿着休闲，但一脸严肃的样子，能看出总裁风范。

    昨天，也正是这副躯体——

    梦里挣扎的躯体浮现脑海。

    我停止了回忆。

    “边哥，我好了。”

    “嗯。”

    我的早饭也吃完了。

    “边哥……今天上午……”

    他看着我，耳朵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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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不想Date。”

    他耳朵上的红晕很快散了。

    但他很快笑起来。

    “没事，以边哥时间调整。我随时都可以。”

    每次Date结束时，他都是这样的状态。

    “边哥要去哪里吗？我可以送你。”

    他像是个纸老虎。

    “哪都不去。”我道，“你陪我走走。”

    “啊？”

    乔斌呆滞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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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反应，才是真实的。

    “走吗？”

    “走！”

    他两眼一弯。

    这个笑，才是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