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看见(普绪克jiejie视角/微)
芙洛狄忒,不仅仅是为了满足男子欣赏或者把玩的欲望而存在的。我看得出来,王后普绪克的生母有把她培养成下一代女王的想法。虽然我也想得到王位,但我不介意让这样一位美貌与才华并重的女子来代替我,只要她有能力治理国家。在那之前,我还可以为她物色一位好夫婿,以协助她。 他会是谁呢?邻国的王子?与我们联姻的国王?过路的盖世英雄? 现在,出嫁的普绪克邀请我喝酒,像往常一样将装有石榴酒的水晶酒杯递给我,我注意到它比我们王宫里使用的要更珍贵奢侈一些。我的目光自然地顺着她洁白的手臂瞥去——它和以前一样线条优美又光洁细腻,足以证明她的优渥生活的一部分了吧。 可是,当我看到她脖子上,甚至是锁骨附近那些令人注目的吻痕时,我便立刻明白,她不再是我的了。 她已将自己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陌生人,我们一无所知的妹夫,从未将自己的丈人放在眼里的女婿。 和普绪克分别那天我一夜没睡。当然我知道她的母亲不会比我好过。我不止一次地看见那位王后的仆人往她的寝宫里端去乘着热水的银盆,还有退烧的草药。她病得不轻。但是作为长女我不能和她一样乱了分寸。我叫我的御医随时待命,必要的时候可以给她开药。我不喜欢她,因为她夺走了父亲全部的爱。但是我不能将对她的仇恨延续到普绪克身上。临走之前, 我躺在床上,希望能早点入睡。这个国家也许有随时用得着我的地方。虽然父亲拿小姑娘当挡箭牌这事说起来不太光彩,但是没人胆敢责备他,除了普绪克的母亲。我们都知道在神权和天罚面前再伟大的君王也是无可奈何的。他不仅要应付阿芙洛狄忒庙里那个难缠的祭司,就是那个威胁他把普绪克拿来献祭的家伙,还要应付对我们的土地虎视眈眈的北方蛮族。 临走之前,我抱着普绪克和她道别。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哭泣着。反倒是普绪克先安慰我:“jiejie,答应我,往后别再为我伤心好吗?我去到那边,乃是去到我的情人的怀抱里。别哭啦,你漂亮的皮肤会干枯的呀,我不想看见你变成那样。“ 我或多或少能感知到染指普绪克的那个人,不是我们的力量能匹敌的。在送走她以后,天色立刻暗下来,我一路上偷偷扔下的花朵全都不见了。那是我为她用玫瑰做的标记,以便我为她收尸时能很快找到送葬队伍走过的路。晚上下起了雷雨,我累得睡着了,却很快在噩梦中惊醒。我梦见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粗鲁地肆意蹂躏着她。他身形健壮优美如天神,手头做着的事却像阴沟臭水一样丑恶,卑劣邪yin如凌辱异族女囚的狱卒。普绪克被布条蒙住了眼睛,用指甲在男人身上拼命抓挠着,却毫无用处。她无助地哭着,身上仅剩一些撕坏的布料,双手被绑在头顶,处女的纤腰被他抓住,未经人事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晃动着,像极了一条受伤的水蛇。我为这凄惨的景象惊醒时,已是满头冷汗。普绪克的惨叫声叫我心疼。身为女子,我能想象那种无法抵抗的痛苦。我无从辨认那个男子的身份,只是觉得他行径可疑。 现在我想我的梦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证实了。至于真相如何,我不想得知,也无从得知。 哪有少女会坦然地讲述自己的初夜的。现在她能暂时平安地活着,就是我见到的最大的奇迹了。 “你一定是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