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的祭品(原着向新婚之夜)
方式占有她。他从未爱上任何人,从未享受过情欲。当普绪克屈服在他身下,在一种欲仙欲死的折磨下不自觉地扭动起纤腰时,他对她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情感。 他抚摸着普绪克的红润的唇瓣,又将健美的腰往她的小腹狠狠地一撞,惹得她惊叫一声,洁白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他看见她披散的头发像藤曼一样攀在枕边,秀美的脸因羞赧而更显风情,这下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再也无法保持温柔,又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厄洛斯凭借着本能,毫不怜惜地蹂躏着普绪克纤弱白皙的躯体,每一下都让她痛苦万分又欲仙欲死。少量的鲜血从泥泞处流出,毫不怜香惜玉的凶器将施暴者的意志尽数诉诸行动,引发女子令人爱怜的呻吟。普绪克无法反抗,只好用双腿夹紧他的腰,配合着他。她下身那个光滑的部位被他撞击着,yin靡的水声似有若无。他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着的胸口,伴随着她吃痛的呻吟消失在月色中…… 神秘的丈夫用他的天赋使得普绪克陷入一种巨大的,禁忌的欢愉。但是她初经人事,无法消受更多,最后她不得不恳求厄洛斯停下来,放她去睡觉。可是事与愿违,心爱的姑娘向他求饶的样子既楚楚可怜又能唤起男子无限的征服欲,让年轻的爱神无法自持,他绝不肯就这样罢休。他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胸前的雪峰因为他用力的抽插而不断震颤,他就好奇地揉搓着她的胸,肆意亵玩,引得她因疼痛而呻吟;他在抓住她的肩膀的时候不小心动用了一些神力,这就使得他在她的肩上留下了可怜的抓痕。 男女的喘息和呻吟充斥着空气,激情尚未退却,女子爱液横流,早已GC了好几次,她想让对方停下来,但男子似乎还没有那么容易满足。嫩xue不断被男性的性器插入,捣弄,又抽出,普绪克张着腿,咬着双唇,在极度的羞耻中,只能任由厄洛斯不断地侵犯,占有自己,承受这种近似强迫的行为——尽管这其中还是有爱的。 “不要了,请住手……”普绪克哀求着,但是xiaoxue却不知不觉的把男子的性器含得更紧,两人的结合处发出yin靡的水声,混合着爱液,殊不知正是这可怜又妖娆的模样煽动着厄洛斯的施虐心。因为在黑暗中,她看不清身上的男子,又无法反抗,她那洁白的肌肤粘着汗水和头发,显得十分妖艳。厄洛斯却不同,他是神明,可以在黑暗中洞悉一切,现在身下的女孩无助又羞耻的模样让他更想好好疼爱她一番。 “喂,难道你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愉悦吗?难道刚才的还不够?”厄洛斯有些不悦地抓住普绪克的下颌,他打算好好惩治一下他这位口是心非的新娘。他的确折腾了她一夜,直到快要天亮,她再也坚持不住,晕过去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厄洛斯将普绪克抱在怀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裸背,注视着她疲惫的睡颜。怀里这个纤弱美丽的凡间少女,竟然带给他无尽的快乐与满足。他看见她低垂的睫毛浓密而乌黑,就像黑色的蝴蝶翅膀一样。她的腿间还留着他送给他的白浊的液体,使得她看上去妖艳无比。可是无论他弄脏她多少次,她那张娇美清冷的脸蛋最后总会恢复平静,使人相信她永远纯洁如处女。她身上的淤青和吻痕显示的rou体交合带来的yin靡之色,也因为这纯洁而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