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顺利。」

    台下传来几声轻笑。

    气氛慢慢缓和。

    「其实，这场发表会的故事，对我来说也很特别。」她继续说，「因为我第一次真正理解，品牌不只是商品，而是情感的延续。」

    她看向创办人。

    「谢谢您，让我们看到坚持的意义。」

    台下响起掌声。

    就在此时，备用电源恢复，灯光重新稳定。

    一切衔接得彷佛刻意安排。

    发表会最终在掌声中落幕。

    後台欢呼声此起彼落。

    「太成功了！」「媒T反应很好！」

    林予晴终於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顾承熙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刚才很耀眼。」

    她苦笑，「差点出事。」

    「但你撑住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早已习惯。

    同事们陆续离开庆功，她却走到会场外的露台透气。

    夜sE低垂，城市灯火璀璨。

    脚步声在身後停下。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今天结束了。」她轻声说。

    「嗯，很漂亮的收尾。」

    沉默了一会儿。

    她终於转过身。

    「现在，可以谈了。」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

    「我不确定未来会怎样。」她慢慢说，「但我不想再因为害怕而逃避。」

    他走近一步。

    「那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她轻轻挑眉。

    「重新认识，重新约会。」他语气温柔，「这一次，不急。」

    晚风轻拂她的发丝。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b舞台灯光更亮。

    「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像为过去划下新的开始。

    他没有立刻拥抱她，只是伸出手。

    她看了一秒，然後握住。

    这一次，不是误会，不是冲动。

    而是两个成熟之後的人，选择再相信一次。

    夜sE深深。

    城市依旧喧嚣。

    而他们站在灯光之外，却b任何时候都清楚——

    有些Ai，不是没有离开。

    只是绕了一圈，终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