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而是不由分说地往里延伸。 到十下时,被堵住嘴的埃格伯特在嗯嗯啊啊地嘶喊了。光是听桦树条挥动时的嗖嗖声,他便害怕得两眼发直,不知道那些不平滑的枝丫会扫到哪些区域。最惨的是树枝上的小硬结砸到了臀缝里,能疼到他眼前一黑。 奥德里奇也被桦条的效果震住了,他暂停下来,把儿子的腿朝凳子两侧扒了扒。奥德里奇的本意是这样好留神不打坏了儿子,但大开的两腿却深深地羞辱到了埃格伯特。埃格伯特转过头想用眼神求父亲,怎奈父亲都不拿正眼看他。 十五下后,满臀细而密的伤痕已争相绽着血泡,沟壑处和大腿根也是烂漫的一片。埃格伯特叫得撕心裂肺,但透不过堵嘴的手帕,长凳被摇得咔咔响,但仍稳稳地托着他没受完罚的小屁股。约二十下时,奥德里奇又停了停,埃格伯特听到尤利乌斯在和谁说话,或许是侍臣,又或许是母亲的客人求见父亲。不管是谁,埃格伯特都绝望至极:他们准把他不知羞地摇动着屁股,像条被打怕的狗般摇尾乞怜的丑态看了个一清二楚,再添油加醋地传出去。 他讨厌父亲!讨厌所有看他被打屁股的人!埃格伯特忿忿地想,泪水止不住地淌。没等凉风给他的屁股降降温,桦树条就又落下来了,还是拣肿得不太厉害的大腿内侧抽,也总有几根枝条的尖梢刺刮着娇嫩的xue口。这够打垮少年王储的忿恨了:自己也许既不成熟也不勇敢,连被桦树条抽顿屁股都难以坚持,讨厌这讨厌那的顶什么用呢?只配被抽花了手心又打屁股。 “陛下,快三十下了,再打不得了。”尤利乌斯劝道。 “啊,”奥德里奇把桦树条搁在儿子布满瘀伤的屁股上,“那七天后再补打二十。” 七天……七天虽好不了,但也谢天谢地了。尤利乌斯给埃格伯特解开了绳子,又取了手绢,埃格伯特却并不觉得自由,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了。捂住屁股不过是掩耳盗铃,他的身体是他羞耻的源泉。 尤利乌斯又提出要送埃格伯特回去,但奥德里奇说: “你先带伊登回去,别管他。哭哭哭,让他哭个够。” 埃格伯特和伊登对望了片刻,用嘴形向伊登道了个歉后把脸埋在了臂弯里。父亲和来人说着话走开了,留埃格伯特裸着他罪证般的小屁股,直到心也随日落后的天一同变凉。 到该去领剩下的二十桦树条这天,埃格伯特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糟的半个多月。他接连挨了两顿令他起居难安的毒打,还被不相干的人撞到,心情灰暗到了极点。德雷文则被安排在王宫里住下了,他无事可做,便天天去陪埃格伯特。为给埃格伯特些支持和慰藉,德雷文也和埃格伯特一道去了奥德里奇的起居室。 “陛下在议事厅呢,您要去找他吗?”值班的侍从问埃格伯特。 “不……”埃格伯特后退了一步。父亲又当着来议事的大臣和贵族们打他怎么办?他真的不是在做一个永不终结的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