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浪尖,还会累及阿尔贝托和伊登一家。埃格伯特一细想,倒感谢起母亲的介入了。 “母亲,您会让德雷文待下去吗?”埃格伯特问。 “你是真的很想保住他。” “保不保得住,不是我说了算……我知道,父亲就等莫顿宣战了,要是德雷文站在他家人一边,那是他选的……可是,可是他还没有啊,没有迹象表明他是我们的敌人,他还救了我呢!母亲,您要这时候赶他走,或治他的罪,那就成我害的了。其他人更会料定他来王城是我设的套,这太可耻了,母亲,我怎么能……” 莉蒂西雅目不转睛地盯了埃格伯特一会,她是气极了儿子的鲁莽,但不想毁掉他干净明亮的底色。 “你先别轻举妄动了,由我来安排。在我办妥前,你都当此事没发生过。” 挨过母亲的藤条后,埃格伯特可谓是度日如年。一是因为手疼,包扎过了也一动就疼,更别提日常活动了。为了不被问东问西的,大部分时间他都百无聊赖地躺在寝宫。二是莫顿的手下和王国军才有过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双方都没有让步的可能性,德雷文的境况就更险恶了。母亲不给他消息,他又见不着德雷文,只能一筹莫展地听宫里人的议论。 约十天后,忙得没空理他的父亲又召他去。埃格伯特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猜母亲向父亲摊牌了。奥德里奇是在花园里召见他,恰好这一天风和日丽,沿路柔和的景致与闲适的氛围短暂地安慰了埃格伯特。他先看见父亲坐在最喜爱的亭子里,旁边除侍者外还有两个跪着的身影,再走近腿便软了。 是伊登和德雷文!两人木木地跪着,连瞄埃格伯特一眼都不敢。埃格伯特虽不知母亲作的什么安排,但这太颠覆他的预期了。 “到了。”奥德里奇说。 埃格伯特想照例给父亲问个好,却丢脸地只咽了咽唾沫。别乱讲话了吧。埃格伯特灰溜溜地跪在了伊登和德雷文旁。 “人齐了,就不浪费时间了吧。德雷文,我想听你讲讲你去伊登家的来龙去脉。” 德雷文迷惑地抬起头。他惊讶地发现,在此之前都活在他身边人的诅咒中的君王看他的目光很温和。他一五一十地讲起来。 “你哥哥原命你拖住埃格伯特,你却在埃格伯特第二次去赌场时放走了他,是知道些什么吗?”听德雷文讲完后,奥德里奇敏锐地问。 “你就说出来吧,”埃格伯特边观察父亲的脸色边劝德雷文,“你哥哥来找过你,还把坏事都推给你,他配你替他着想吗?” 德雷文抖了抖,痛苦地闭紧双目。他使劲吸了几口气,说:“哥哥……想扣住埃格伯特,以此和陛下谈判,要陛下公开承诺取消新定的赋税义务……我,我就知道这些,哥哥他,应、应该也不敢真对埃格伯特殿下……” “辛苦你了。”奥德里奇竟笑了笑,但看向埃格伯特时笑意便蒸发了。“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父亲。” “那行。你母亲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