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别乱想。我,哎,我也……” “对呀,你也享受的,”埃格伯特还击似的笑着,“明晚我们去个僻静的地方。” 埃格伯特带德雷文去的是王宫一角的小阁楼,这曾经是仆人的居所,现已荒废些时日了。阁楼的顶层仍留着些床铺和被褥,他们挑了张床坐下。 “……脱了吗?”连手脚也不知朝哪放的德雷文小心翼翼地问。 埃格伯特则一改昨日的直率,像事到临头才后悔了似的,犹犹豫豫地褪裤后趴到床边。气氛之生硬,德雷文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干嘛呢?”埃格伯特催问。 五根微红的指印凸显在被床沿托高的屁股上。 “你轻些——!” 埃格伯特这一叫,德雷文更不知所措了。他忙不迭地道着歉,又收了力打下去。 “这么轻?” 德雷文只得又作调整。 “别老打我还疼着的地方——” “你的上衣别扫来扫去的——” “噢,你又把我的腿挤到了,这床很硌——” 不论德雷文怎么顺着,埃格伯特的嘟囔都没停过。德雷文也焦躁起来,掰开埃格伯特的腿乱挥了一顿巴掌。他没着重打哪处,任指节不可避免地亲吻着藏有细嫩皱褶的禁区。埃格伯特踢了踢腿,软软地往前趴倒。 “你还好吧?” 埃格伯特缓慢地回过头,发红的面颊衬得他的额头和脖子更苍白了。在开口前,他按了按德雷文的胯间。德雷文倒退了一步。 “你那……不硬?” 天哪,他非得这么露骨吗?德雷文的胯下之物像听懂了埃格伯特的话,根根血管兴冲冲地跳动着。 “不……” “不?”埃格伯特当真了,瞳孔中显示出被背叛的惊疑。 “你……硬了?” 埃格伯特恶狠狠地瞪着德雷文,又在霎那间xiele气,喃喃道:“我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 德雷文本想笑,又觉着自己再不坦诚就太对不住埃格伯特了,便拍拍他的肩:“好啦,那被附身的也不只你一个。” “你也……”埃格伯特舒了口气,“嘿,你上次打我,手挨到我腿中间时,我就感觉涨涨的……过后我总想,我怎么会这么污秽……幸好被别人打时没这样过,多贱啊……” 埃格伯特的自嘲令德雷文心疼,他抚摸着埃格伯特的后颈,冒出了个狂野的想法。 “没玩够吧?来点……刺激的?” 埃格伯特暧昧地笑笑。德雷文取下墙边挂东西的麻绳,搭在了房梁上,又将埃格伯特拉了过去。 “你要把我吊起来?” "是,我刚好有个点子,不会弄伤你的。你不乐意就算了,好像是挺、挺变态的……” 被吊起胃口的埃格伯特主动踏上了垫脚的凳子,让德雷文捆住他的双腕,将他悬挂在低矮的阁楼顶上,一双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他还踢掉了碍事的裤子,从天窗透入的月色映着他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