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的好心机一男的,他真的好纯洁无害一小可怜/爸爸发现了
是他夏日里比较喜欢的菜,所以管家才会让人放在他面前。可今天他心有戚戚实在没心思去看,以至于那条鱼现在都还是完整的。 哦,不,几秒前是完整的。 伸长的筷子把鱼戳破了,夹起一筷子鱼rou,便再度伸长了,将鱼rou送到了他的碗里。 “谁准你……!”江颂不喜欢别人给自己夹菜,当即就想发作。可他抬起头来刚刚对上贺驰的视线,便又怂了,只能可怜巴巴地低头,瞧着碗里的鱼rou小声改口,“我会好好吃掉的,谢谢哥哥。” “……?” 原本还很放松的贺驰眉头拧紧了,站起身来胳膊伸长越过餐桌摸了摸江颂的额头,“颂颂,来让哥哥摸摸……没发烧,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江颂浑身僵硬,坐在椅子上躲也不敢躲。他任由贺驰摸着他的脑门儿,都不敢骂贺驰才是有病,也不嫌弃那只大手粗糙了,还乖乖巧巧地回答:“没有不舒服,哥哥不要担心。” 贺驰不信。 他觉得江颂就是生病难受了,不然不能这么乖。他暗自记下了,饭后要和管家沟通一下,最好是明天就叫医生过来给江颂看看,实在不行,还得去一趟大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家里厨子手艺很好,晚餐也一如既往丰盛美味,但江颂却感觉有些食不知味了。他觉得全靠自己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做小伏低,这顿晚饭才终于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而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夜里他直接换了睡衣去敲父亲的门,“爸爸,今晚我们能一起睡吗?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睡了……” 江复自然是把路让开,让自己的宝贝可以走进来。他也不提醒周五才一起睡过了,只跟着上床帮少年掖好被子,“乖,不用担心,爸爸等你睡了再睡。” 江颂点点头,揪着父亲的睡衣才终于睡过去。 而在江颂进入睡眠的时间里,江复如自己所说,真就清醒着。他不时拍打着少年的脊背,可过了一阵,仍旧听见少年在梦中呜咽哭泣,“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他以为这是单纯着了梦魇,还将人搂进怀里好一番哄,等到少年终于又止住抽噎睡过去,这才进入梦乡中。 可江复这个晚上的睡眠,简直可以说是糟糕到了极点。因为他在梦里看见自己的宝贝有两幅面孔,漂亮少年在他面前有多乖巧听话,在贺驰面前就有多嚣张乖吝。 而在那个漫长的令人煎熬的梦里,他甚至看见了自己的宝贝被贺驰的爱慕者撞死了。 睁眼的时候,江复还心有余悸。他在黑暗中伸手揉了揉自己涨疼到极限的太阳xue,知道自己必须得承认梦里见到的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不仅因为江颂之前和他说起的,“被撞碎了”,还因为其实他知道江颂会欺负贺驰。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少年的恶作剧,是对突然出现在家中的新成员的抗拒,他从来没想过,会是他梦里看到的那个程度。 他十年如一日捧在手心娇惯呵护着的宝贝,脱得光溜溜的将腿间那朵娇软的rou花压在兄长脸上,借此来羞辱yin虐人。 江复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教育方式一定是出了巨大的问题,才会导致如此局面。 现在,从现在开始,他要扭转那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