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多年以后:新年也要打炮 (体内S尿预警)
信息素:”呜……早上主人刚刚cao过,有点肿…嗯…“ 苏芮在手中的肛塞上淋上润滑液,湿淋淋地压在嘟起来的xue眼上,冰得李时祯一激灵,乳摇颠簸,胸前铃铛丁零当啷地响。他屁股也是饥渴极了,蠕动着凝缩,松松软软地就把肛塞给吞了进去,只留下黑色的尾巴毛绒绒地挂在外面。xue眼周围红红的,尾巴随着他颤抖的动作轻轻摆动,扫在敏感的大腿根上,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腿。 脖子上的牵引绳被一扯,李时祯就呜咽一声爬了上去,脚一迈就牵动屁股里的肛塞,狠狠摩擦到rou壁上的敏感点,痒得下腹一酸,湿哒哒的rouxue更放肆地流出汁来。直挺挺的yinjing落在大腿间,在扭着屁股爬动的时候都沉甸甸地乱甩,可怜巴巴地流着前列腺液,苏芮在前面牵着他的绳子,拉动的是他的命脉,他的快感都源自于她,心都在她身上,由她保管。 到了卧室,苏芮踢踢狗狗肥软的屁股:“上去。” 李时祯翘着屁股爬上床,粗大guntang的yinjing比起刚才又涨大了一圈,他呼吸都粗重了些许,脸颊潮红,蓬松的头发间一双眼睛黑亮凉地干净,讨好地蹭了蹭苏芮的手。 “我看看膝盖那里有没有红。”苏芮拉着李时祯看了看,他无奈又开心,对恋人的这点关心甘之如饴:“Alpha的身体哪里有这么弱。” 李时祯呼吸紊乱地凑上去,伸出红舌在苏芮手上舔了一圈,低头用牙齿衔住她的裤子,咬着拉链往下扯。苏芮也是矛盾,怕他膝盖手臂因为爬行而磕痛了,却喜欢他屁股时时刻刻因为她的cao弄而肿着,两个xue都充血yin乱地外翻,yinjing塞进去的时候又痛又爽,一边哭一边叫。 他很快就熟练地咬住苏芮的yinjing吞吐,嫣红的嘴唇裹着guntang的yinjing,喉咙抽动着吮吸,双颊都被yinjing撑爆,嘴角抽抽搭搭地溢出涎液。他的眼睛很快就浮起雾雾蒙蒙的水汽,湿淋淋地泛着水光,耸着屁股尾巴摇摇晃晃,春水顺着腿根一股一股往外冒,铃铛碰撞的声音响个不停。 苏芮捏住作响的铃铛往外扯,奶头肿起来地被拉长,李时祯的呼吸忽地粗重,舔舐roubang的动作似乎粗暴了些许。 背上流畅的肌rou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一抽一抽,夹着肛塞的屁股泛红,像是缠得受不住了,李时祯还是一声不吭,细心小意地为苏芮koujiao。他含住guitou舔得水声作响,rouxue空洞洞的,春水哗啦啦流得欢快,夹着屁股一缩一缩。 rutou被苏芮扯着有点疼,但来自她的疼痛都在李时祯脑里转化为快感,那双漂亮的、用来画画的手创造了各种美,同时也插进他身体各处,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李时祯意乱情迷地嘬着恋人粗大的yinjing,俊朗的五官被yin欲浸透,喉咙挤压出呜咽般几不可闻的呻吟,沉浸在一波波疼与快感交织的浪潮中。 终将溺毙。 他被射了一嘴,睫毛抖动着闪泪光,舌尖一卷就把微苦的jingye吞下去——浓稠得仿佛卡在喉咙中。苏芮推着他转过去,一双猫眼深邃得发亮,跨在李时祯身上用后入式干他。 guntang的yinjing生猛地插进xue里,李时祯跪趴着被撞得一抖,紧致的yinxue抽搐着绞紧了yinjing。发情中的Alpha身体很烫,苏芮贴在上面一下子就出汗了,鼻尖满是柠檬味,酸酸甜甜的。她捏着青年的蜂腰,捏着肥软的屁股在里面冲撞,jian透了汁水淋漓的sao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