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多年以后:新年也要打炮 (体内S尿预警)
智,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起来,呼吸越来越粗,闷着嗓子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他正要直接把苏芮拉到身上,她手上的动作就突然停了下来,就像退潮的海水抽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工作台上。 李时祯愕然地看着扭头又专心工作的恋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专注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这是人做的事吗!? 她自顾自地兴奋,又自顾自地在他身上撩拨点火,起火了就马上跑开,这是什么?点完的火就不灭吗!?他只觉得身体燥热,后颈的腺体已经自发地散发出侵略性的柠檬味,鼓起来硬币的大小,在室内散发着热量。 他简直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突出来又得不到回应,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啊?不做吗?又可怜巴巴地缩回去。 李时祯郁闷地坐在苏芮身旁,心里憋着一把火被吊在空中,又不想打扰她的工作,顶多只敢凑过去抱住她的腰,头埋在肩窝里。苏芮的腺体在几年前进行了手术,不会受到其他alpha信息素影响的代价是她自己的信息署也几不可闻,再也没有少年时期那么浓郁的烟草味了,只能在鼻子凑近的时候嗅到一点淡淡的味道。 他把头埋进去,早已习惯了她味道的身体又因为熟悉的信息素而兴奋起来,粗大的yinjing顶起裤头,顶端溢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徒劳地等待主人的抚摸。然而它渴望的人依旧专心如初地在数位板上勾画,对李时祯这些动作充耳不闻,李时祯只能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贴在椅背上。 他没有去摸——因为那是徒劳的,苏芮准许的时候才可以高潮,他做的一切都只能缓解,不能疏通自己的欲望。 苏芮曾经饶有兴致地提起,作为alpha的李时祯生殖腔和后xue都被开发过,alpha的yinjing又能得到莫大的快感,他恐怕比正常的omega还要敏感。李时祯耳朵好像在发烧地烫起来,低沉的嗓音勾人地喘息,热气喷洒在苏芮的腺体上,好像要浇灌出什么。 他无师自通地扭动腰,小幅度地用鼓起来的部位蹭着椅背,手臂挂在她肩上,喘气声粗重而绵长。李时祯的动作根本不能很好地缓解他的痒——yinjing,屁股都渴望苏芮的抚摸和插入,他所做的一切都杯水车薪,可以帮他的人近在咫尺又不肯帮他,他一边委屈地低吟,一边蹭着粗糙的布料。 裤子下的guitou被摩擦得越来越红,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小腹因为快感而抽缩,花xue像是饥渴地流出汁液,毛茸茸的脑袋在苏芮脖子后面胡乱磨蹭,想射又射不出来,yinjing空洞地抽缩着,只能可怜巴巴地唤:”阿芮……“ 苏芮身体一顿,按了几下键盘保存后道:“射吧。” 李时祯软着嗓子急促地闷哼了一声,yinjing直接抖动着射出了大量的jingye,打湿了一片裤头,滴滴答答地粘腻。他舒服得厉害,浑身因为快感不断在抖,头脑晕乎乎地理智抛开,捏着苏芮的手臂问:“画完了吗?” 苏芮把稿子发给甲方,今年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合上电脑就转过去,看了看李时祯湿透了的苦头,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裤子上染上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李时祯的头发半干,蓬松的发顶神似手感极好的狗毛,她一伸手,他就很乖巧地把头凑到她手上,刘海下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挂着泪珠,欲落不落。 李时祯温顺地垂着眼,鼻子里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