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她或许是个强大的女人,但她不是个好母亲
的一片天,她仿佛要爬到山顶上,转过头看见那个神似她前夫的孩子。 怎么可能不厌恶? 以上是李时祯心里的臆想,他设身处地为刘待琴想过,如果他也在同一个处境下,必须养着一个跟抛弃自己的人渣血脉相连,还越长越相似的孩子,他八成也会觉得那孩子将来会长成他父亲那样。 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没有担当。 所以他也努力了,在考试中表现优异,甚至超额满足mama的要求。 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李时祯想,我要做到什么地步,她才会为我感到骄傲呢? 她真的有好好看过我吗? 李时祯低垂着眼睫,眼里逐渐失神,木然地道歉后回到了房间里。 -- 晚上,李时祯果不其然开始发烫,可能是浴室里那一番折腾导致的,他烧得头脑不清,迷迷糊糊地起床给教授发了个短信,然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被褥里全是他闷热的体温,想睡又睡不着,只能半眯着眼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恍惚听见刘待琴出门时门开关的声音。 她没来查看他的情况,可能是认为李时祯的身体好好的。平时李时祯也向来会照顾好自己,她从来不必管他,没有来查看也是情有可原。李时祯在半睡不醒的状态中为她开脱,思考了半天要如何买到退烧药,刘待琴跟他说过九点才回来,如果没有人管他,不知道要睡到昏天暗地。 体温仿佛烧断了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自己要躺多久,最后还是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脑袋昏沉地坐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梦到了幻觉,刚想睡回去,就听见敲门声再次重复,证明确实有人就在外面。李时祯拿着手机看了一眼,现在也才下午,他临睡前拉上了窗帘,没有一丝光透进来,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是下班的时间,在这么个诡异的时间点来敲门,李时祯觉得很有可能是小偷。 他撑起病体,觉得平时轻盈的身体笨重得像一座老爷钟压在自己背上,一步一步挪到了大门口,抬手敲了回去,声音有气无力:“外面是谁?” 一道熟悉的烟嗓传了过来:“是我,苏芮。” 那一刹那李时祯觉得自己仿佛收到了一个烫手的惊喜,心一阵一阵地狂跳,涌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门拉开,迎头看见穿着宽松校服的高个子少女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子站在门后,抬头看他一眼:“你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 她说得没错,李时祯身上还披着他的棉被,脸颊烧红,眼里布着血丝,苏芮伸手探上他的额头,一片guntang。 “你怎么会来?”李时祯忐忑地把她迎接进屋里,被她催促着走回房间在床上躺着。苏芮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他床头的柜子上,分明是几盒药片和一个药膏,还有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