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世(T/惩罚/互相贴贴微)
不会不是少爷,而是男妓吧? 许秋分看向在一边开开心心吃着甜点心的玉露,心里逐渐复杂了起来。 篮子里的甜点心种类很多,玉露吃什么都感觉很新奇。他的脸颊吃得一鼓一鼓的,结果一抬头就看到许秋分正盯着自己,半晌才纠结着开口了:“玉露,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这个村子的吗?” 玉露把自己所剩无多的记忆都说给了许秋分:他起初被人关在地下室里日复一日地用药“滋养”身体,重见天日的下一秒就被人带上了马车,又在马车上给人充当了好久的脚垫。马车晃啊晃啊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那个人又把他扔到了路边,扬长而去。 他的语气天真,描述自己在地下室的遭遇似乎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明眼人都能分辨的出来,玉露在地下室里过得会是什么样的日子。许秋分越听越觉得心中压抑沉闷,像是被人塞了一大团吸了水的棉花。 他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得太明显,玉露又误会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点心,摆手解释道:“但是但是,恩公你要相信我,真的没有人碰过我,这个我记得很清楚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许秋分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事情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恶毒,玉露本来不该是现在这样的,他识字,身体的敏感程度也完全是被药物刺激成如今这幅模样的。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很乱,想不出那个人如此对待玉露的原因是什么——他把玉露的身体变得饥渴yin荡,却又故意把他遗弃在乡间的路边。 除非是单纯的折辱,不然他真的想不出任何原因。 玉露歪了歪头,觉得恩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不对劲。他又一次开口了:“恩公,你是在为我难过吗?” 许秋分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玉露的双臂又紧了紧。 玉露想,他应该没有感觉错。于是他像那天恩公哄自己那样,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从后颈一路抚摸到尾骨,一边轻声安慰道:“我已经没事了哦,而且我觉得虽然之前很难受,但是遇到恩公之后就不难受了,所以没事的。”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许秋分才把他松开——他有些不好意思,玉露明明才是那个受到最大伤害的人,最后竟然还要他来安慰自己。 玉露看到许秋分微红的脸颊,没再说什么,只是在篮子里找到了他之前尝过、最喜欢的那一块点心,将它掰成了两块,然后对着许秋分微微笑了笑,将比较大的那一半递了过去。 许秋分愣了愣,随后伸手接过了那半块酥点。 点心的酥皮从边缘剥落,掉了一些甜美的碎屑在他的掌心,许秋分看着这半块点心,心里豁然开朗。 至少现在,玉露已经安全了。至少现在,玉露只是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