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改口叫娘子/清晨吃(高甜微)
爱,祈求被爱,但他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好像并不配得到这份爱。 这下反倒是许秋分慌乱起来起来,手足无措地给玉露擦起眼泪。 玉露则不管不顾,一把按下他的脖颈,将这个吻又延长了一些。如果终究都要是假的,那就再长一点,再长一点也没关系。他模仿着梦中的恩公,试探性地探出软舌,试图撬开许秋分的唇瓣,许秋分则傻乎乎地顺从着张开了嘴。 亲吻逐渐加深,二人唇齿交融,一点一点地沉沦在亲吻当中。玉露能感受到恩公逐渐抱紧了他,两个人的身体也逐渐贴紧,直到快喘不上气了,玉露才放开他。 玉露的脸颊涨得通红,但是许秋分反而没什么感觉,他还有余裕凑过去和玉露额头抵着额头,然后低声开口:“娘子——?” 玉露蓦然瞪大了眼睛。 许秋分则盯着玉露的眼睛,眼眸里带着微微的笑意。 如果连相信他都做不到,那就更不必谈什么喜欢与否了。 “娘子。”许秋分似乎是看不到玉露惊讶的双眸——或许看到了,只是故意要说。他不断反复咀嚼着自己新学到的两个字,脸上渐渐带了些浅浅的笑意,“娘子——” 这下倒是玉露被叫得满脸通红,他别别扭扭的,既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想继续听下去,于是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咕哝了一声:“嗯……夫君?” 许秋分凑了过去,想听他说得更清楚些。结果在闻到恩公身上的味道之后,玉露的脸热得要冒烟,眼泪都被蒸干了,脑子也几乎要不转了。慌乱之下,他几乎口不择言:“已经够了!太、太多了……今天的学费!” 许秋分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人又胡闹了一会儿才睡下。 按道理来说,玉露下午睡了那么久,应当没有倦意,但或许是蛊毒发作带来的消耗太大,所以玉露上床没多长时间,便闭上双眸,呼吸声均匀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久违地吃饱了,他这次睡得不错,也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倒是许秋分对于昨晚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于是把衣服的领子扯得更紧了一些。 结果第二天一早,许秋分又是被一阵湿热吵醒的,不过与昨天不同,这次不是在胸口。 他最开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直到发觉到究竟是哪处又湿又软又热后才警铃大作。他猛得睁开眼睛扭头,旁边的床铺果然已经空空荡荡。 他一把掀开被子,便看到自己的裤子被玉露扒了个干净,玉露则趴在自己胯下,舔舐着自己因为清晨而有了反应的性器。也许是听到了声音,所以掀开被子的时候,玉露正乖巧地抬眸看着许秋分,五根白皙的手指握着柱身来回撸动。 “你、你在……唔!” 见自己被发现了,玉露一狠心将整根roubang都含了进去,guitou撞在他的喉咙。他有一点想吐,喉管因为生理性反应而极速收缩,反而把许秋分伺候得更舒服了。许秋分猝不及防呻吟一声,想说的万语千言瞬间消失不见。 玉露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口中火热的柱身,吮吸得顶端的马眼,水声啧啧作响。在这种极尽谄媚的攻势之下,许秋分没能坚持多长时间便忍不住了,直接射进了玉露的口中。 猝不及防间,玉露被呛到了,roubang从他口中滑落,最后一些精水射到了他的脸上。 “快吐出来!”许秋分连忙凑了过去,随手拿了块帕子放在玉露唇边。玉露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看了一眼帕子,又看了许秋分一眼,迅速地舔了舔唇角的白浊,然后咕咚一声把口中的jingye咽了下去。 “唔……不要。”玉露眨了眨眼,无辜得仿佛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做,“夫君昨天也没有尽兴吧……今天的好浓哦。” 许秋分:“……” 呃啊!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关于自己jingye的味道的评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