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揭发

他语气十分自然地问及对方今晚去了哪里。

    ?＂我哪里也没去呀，一直在家等你好无聊。＂

    ?哪里都没去，太会骗人了。

    ?＂我今晚在世豪酒店的包厢听到了点有意思的话，你要听吗？＂

    ?程雨棠的脸色僵了僵，很快又露出一抹笑容：＂什么话呀？＂

    ?闻野盯着他看了两秒，嗤笑一声，把手机上的录音放了出来。

    ?＂多骗骗他，他就对你死心塌地喽……＂

    ?＂……＂

    ?声音一出来，程雨棠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挂不住了，血色尽失，眼神慌乱，迅速将桌上的手机给关了。

    ?他知道今晚闻野有应酬，没那么快回来，所以去和朋友聚一聚，但没想到刚好在同一家酒店，还会让闻野听到他说的话。明明他在闻野面前隐藏的那么好，现在全被发现了。

    ?＂小野，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闻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语气依然平淡。

    ?＂我说的都是假的，我、他们……他们是我之前拍戏认识的人，一直看不起我，所以我故意这么说的。＂程雨棠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小野，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只是太自卑了，小野……＂

    ?＂假的……你和我说你今晚在家也是假的。＂

    ?闻野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程雨棠的眼泪是不是也是装给他看的，对一个人失去信任时，对方做什么都觉得假。

    ?＂不是、不是的，我就出去了这么一会，我是怕你担心。＂

    ?担心什么，他人这么大了还能走丢吗？把玩弄他的感情作为炫耀的资本，可真是特别爱他。

    ?闻野发现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程雨棠，知道了来龙去脉后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他谈话。

    ?但即使他很爱对方也一样，爱人先爱己，被人伤害后就要及时止损，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没必要再给自己添堵。

    ?＂你要是只爱我的钱，我和你上床后直接和我说，我又不是不给，何必说什么爱我。哦，不想被当成卖的，短期饭票和长期饭票也有区别。我这张饭票这两年用得还满意吗。＂闻野面上是掩盖不住的嘲讽。

    ?＂不是，我没有不爱你，我爱你的，真的爱你，小野。＂

    ?程雨棠不停地说爱，闻野听起来只觉得假和廉价。他吐了口烟，不知想了些什么，沉默良久才说道：＂行，你说爱就爱，那就这样。＂

    ?到底怎样也没说清楚，没管还在苦苦挽留的程雨棠，闻野就离开了家，开始夜不归宿。

    ?他重新变回了浪子，出现在了很久不见他身影的风月场所，好像忘记了程雨棠，忘记了自己是有伴侣的人，漫不经心地和别人暧昧调情。

    ?卡座上，闻野感受到旁边火热的视线，转过头戏谑道：＂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看上我的脸了还是我脖子上的吊坠？＂

    ?霓虹灯照在他脸上，色调暧昧，忽明忽暗，为其添上几分飘忽不定的神秘。

    ?那人将自己的酒杯推到闻野面前，＂我要是两个都想要呢？＂

    ?闻野没喝那杯酒，而是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酒杯相撞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故作兴致地看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