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妓女亦非罪犯
—想b她承认理想是傻的,无奈是真的,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软弱。 金川再次想起姬清和的话:没有美味,吃饭就只是接受食物的强J。 如果不能做最想做的事,做其它任何事都没有区别,都是在被社会的需求强J。 都是为了生存,自愿卖身给社会。 理想主义者就是想清这点后,不接受强J的勇士。 她做不到专注于理想,所以像个无头蚱蜢,一会跳进男友的怀抱,一会跳进电影社团的交际,自以为有所依仗,看清了利害得失,其实呢?她还有没有机会拒绝强J…… 跟江魅Ga0社团,是她最疯的一次,还是最清醒的一次? “到站了。”姬清和戳一戳金川,抱起豆腐往车下走了。 “谢谢你,对不起……刚刚情绪失控了。”金川缀在后面幽魂似的低语。 姬清和只顾快步向前走,“天黑得真快,也不知道社团给我留门没有。” 周围没通地铁,车站离校门口远,还要步行半站路,大家都习惯抄背Y小道走侧门,今晚自然而然也这样走了。 纷乱的心声掺进纷沓的脚步,风声,刹车声,开门声…… 金川的惊叫猝然响起。 姬清和回头的瞬间,面包车已经起动,车门还没关闭,金川正被蒙面男人捂着嘴向车厢深处拖抱,双脚逐渐离地,脸庞没入黑暗。 “关门!”开车的人喊。 姬清和一把按住了车门。 挟持金川的人腾出一只手关门,抠着门把猛推,一番角力,门反而被彻底拉开。 “C!快加速!” 姬清和随车助跑,蹬地,跃入车厢,抓起挎包就砸向蒙面男的额头。 黑暗里只听见一声巨响,男人就无声无息地软倒了,金川大张着嘴喘气,一眨不眨望着姬清和。 月光颠簸在沾血的脸上,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不愤怒,不悲伤,不恐惧,只有专注。 “锃——” 急刹车把两人甩在前排椅背上,司机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跑了。 血从包角流到姬清和结实的手腕,落在车厢地面,滴答,滴答,汇入男人头下不断扩大的血泊。 “杀……杀人了?”金川颤抖着握住她的手,不知道是自己的手太冷,还是男人的血太热。 手心里,姬清和攥着挎包的手指温暖,平稳,有力。 分手,看病,退社团——突然被掳,突然Si人,连环的压力,让金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会一连串地打颤:“怎么办……” 姬清和仍然专注地盯着倒地的男人,像盯着案板上一头待宰的牲口。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办。金川,你知道厨艺社的位置吗?” “我……我知道。” “把我的锯骨刀拿来。” 姬清和站在车厢外等,没想到跑来的是江魅。 “你怎么来了,金川呢?” 她跑得满脸红扑扑的,弯腰撑着膝盖直喘:“呼……人晕在半路上,送去医务室了。什么情况?” 姬清和伸出手,展示手里的包,自己全身上下只有脸和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