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睡丫鬟渣驸马(四)完
倪妮得到这个消息后,浑身一震。 想起李仕曲似无意跟她说起的几个民生之事,她当时没有多想,封闭的消息渠道也让她没意识到是当下民生大事。 她只当是授课时触及的问题,李仕曲拿来讨论,她自然无所顾忌地,把能说的、不超出时代技术的东西都说了。 如今看来,最傻的那个人竟是她吗? 她本意只是想拯救李仕曲家人的几条人命,并让他学会主动去交好nV主,就算收效甚微,但有一点感情,也能让他们离开后好过很多。 可她怎么忘了,公主代表着无上权势,而李仕曲又刚刚尝到了甜头,怎么会不想着尝试讨好投靠,沾染一点梦寐以求的权力? 他寒窗苦读本就是为了求官出仕,出将入相,为皇家效力啊!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诉求强加于他身上,怎么能怨怪他由此得到勇敢和启发后,却做出不同的选择?! 倪妮颓丧地蹲下,抱住了自己。 她错了。 还有,真的很伤心呢! 在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然渡过J情败露的波折时,他正剽窃她的思想,去给nV主效忠换取信任甚至权力。 可人就是主观能动X很强的生命T,他不择手段往上爬,把所学卖与帝王家,谁又能说他有志气不对? 倪妮能理解,却无法接受。 道不同不相为谋。 继续以奴籍的身份受制于人非她所愿,为权为利而汲汲营营也非她所求。 既如此…… 倪妮拍拍脸,深x1了一口气,目光明亮坚定,重新站了起来! …… 这日,李仕曲提前回了院子,四处看了看,又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榕溪。 叫了人进来问才知道,她这个点儿都是抱着针线篮子找人唠嗑去了。 李仕曲失笑,往日只知道她会看书练字,倒是忘了他身上的贴身衣物都是她缝制的。 如此想着,眉眼柔和了一会儿,就敛容去了书房。 晚间,将歇下时,倪妮坐男人怀里,手里抓着本书,正听他讲史。 在他似触类旁通般无意提起一个具T问题时,倪妮不再口无遮拦,慬慎思虑良久,几手是字斟句酌地慢慢道出自己的看法。 不是她过分慬慎,而是她的一些观点和想法都很可能影响到李仕曲的思路,而他作为幕僚,最常做的就是向主公提可行X建议。 而她的知识信息来源于现代教育和网络上海量、庞杂的信息,有的是据实总结的可靠经验,有的是逻辑推演的假想…… 而她哪儿还记得清所有信息来源? 就算她表述无误,可也还有各种因素导致的水土不服呢! 可她之前已经说了很多,现在才闭嘴也晚了,还不如查漏补缺,描补描补。 “怎么支支吾吾的?” 她不同于往日的眉飞sE舞,眉头也皱着,李仕曲自然能留意到。 倪妮心里一惊,见他只有关心并无怀疑,暂放下心里的事,瞪他一眼, “事关百姓温饱之事,哪能儿戏?” 她摇头晃脑,一副小夫子训斥的模样,把李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