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剧情/站在楼梯上用嫩B套 死男人的臭
” 江殊予一张一合的唇瓣像是给他的酒里下了一记浓烈的蛊药,“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大度的,李瑾川……” 他轻轻地说:“因为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他眼尾泛着红,鼻背两侧也泛着热气蒸腾而出的红,像是清澈见底的池里滴入了两滴红墨水,像雾一样渐渐地散开,漂亮、易碎得让人心惊…… 江殊予看见李瑾川微微张开了唇,没等来他说话,而后又抿成一条直线。 江殊予微微拧起眉毛,提了一口气,气恼恼地推开李瑾川,“你要是在思考我说的可信度,那我就收回我说的话!” “没有。” “我信。” 李瑾川认真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都信。”将他深深收纳进眼底。 他推不开李瑾川,一直以来,不管他用什么方式,他都没有被他推开。 男人的胸口缓慢而深刻地起伏着,那双发热的手不住地蹭着江殊予发红的眼睑,嘴角变化细微的弧度要是不仔细观察实在发现不了。 “我信。” 他从来没有不信,他信江殊予真的喜欢他。 他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李瑾川总能相信,他是真的爱他,真的想要跟他天荒地老。 江殊予说,他就信,至少他愿意说。 而不是…… 回避他,让他见不到他,一个小时,或者一天,不说原谅他,也不说讨厌他,不在他怀里,也不在他视线范围内,然后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宣告他的死刑。 这当然是最坏的结果,可江殊予也的确差点就这样做出来。 李瑾川拉着他手放在嘴边亲,热切地,不断把浅淡的吻痕摁在他手心,“……我信你……我爱你。” 男人灼热的气息呼在他手心,他无条件地相信江殊予,却也不得不将他一分不少地圈在视线里。 不怪他不信任他,也不怪他患得患失,李瑾川唯一不信任的就只有他自己,他没法自信江殊予这样一个人人羡艳的宝贝会真的就这样跟了他一辈子,会不被别人抢走,这世上有太多变故,他只是稍不注意,他的宝贝差点就成了别人也可以染指的。 毕竟他已经受过教训了,他再受不起第二次了,这是种本能,李瑾川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李瑾川深呼了口,拉着他手放在鼻尖上蹭,良久才对他说,“……以后,再不要跟我说那些客套话,嗯?” 男人手心里散发着可怕的温度,他呼吸深沉得吓人。 他说,“亲近我一点……好吗?” 男人幽深的眼神里裹挟着浓烈的不可言说的欲望。 江殊予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蛊惑得点了点头,片晌才反应过来。 他从来没有跟李瑾川讲客套。 那句辛苦了还真不是客套,他从小就知道这样繁琐的家务活有多磨人的。 江殊予嘴角噙着笑意,越想越止不住地上扬,他觉得李瑾川有时候幼稚起来怪有意思。 江殊予仰着头,嘴角弯得像只猫一样搂住了李瑾川的脖子,男人粗壮温热的手臂揽过他那圈细腰,江殊予被带着圈进他怀里。 “唔……” 很烫人。 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纤薄的布料传递到他腰间,带着微麻的热意。 裤头蛰伏的巨物已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宝贝……” 江殊予一手摁在他手背上,瞪了他一眼,不准他作祟。 背对他坐在他腿上,忽视掉屁股下面不断发散的热度,江殊予倾身,很有耐心地把吧台上多余的物件都收拾进了柜子里,然后一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一手端起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