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回忆相敬如宾
乐元白抓起roubang,放手中拢住,脑海浮现出秦劭被西裤裹住还是凸起的下体,那得有多大啊,他好奇地放大了一倍手,咬紧下唇,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热。 花洒水流喷射到脸,一瞬间打醒自己,某些旖旎的念头随之淡下。 乐元白安静地擦拭着身子,全身被烫的通红,脸上更加红润,像是在热水中刚捞出来,心中暗骂:难不成真当和喜欢的人结婚,一天天想着什么东西。 出了浴室,卧室的酒味已经散尽,他走出房门,客房禁闭着,一丝情绪涌上心头,来得太快,当乐元白想抓住细细品味时,情绪已然消失不见,徒留淡淡的遗憾。 乐元白垂目关上房门,下一瞬,客房的门打开,秦劭穿着凌乱,像是刚经历什么大战,着急忙慌的收拾得体出来就为了见心上人。 他向主卧望去,房门已然,他叹气关上门。 —— 乐元白瘫在床上,裹着睡袍,两条藕一样的腿肆意地晃荡。 躺了一会又难受地坐起来,呆呆的陷入回忆。 ——订婚宴 乐元白第一次万众瞩目面对众人,还是在自己的订婚宴席上,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秦劭坚定地抓住他,guntang的温度从手心传来,打了镇定剂一样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秦劭朋友的一句起哄让事情陷入僵局,乐元白瞪大双眼,随即眯起眼睛看清哪个叫得最大声。 他转过头,身旁的秦劭也跟着用眼神犀利地提示那个起哄的朋友,两夫夫共同的注视,朋友一句话也不敢说,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台上,身旁好友也调侃笑说:“到时候秦劭可饶不了你。” 咳咳,这不是看秦劭暗恋人这么久吗,这么订婚宴上还不能喝口汤了,窝囊! 这些话朋友是不敢讲的,灰溜溜拿着杯子冲新人举杯,主打一个陪酒道歉。 乐元白哼笑,算他识相,转头,秦劭真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干,干嘛! 他瞪回去,订婚什么亲什么,不允许! 脸上大大写着抗拒,秦劭也不敢再调侃,收起笑,牵起乐元白的手,去和各桌敬酒。 乐元白不喝酒,他端起杯本想敷衍抿一口,是熟悉的味道——雪碧。 他怀疑的目光扫过秦劭,男人自然的交际着,看不出丝毫异常,乐元白的手心却被挠动。 果然是你,他心领神会,端起雪碧向众人敬酒。 嗯——还是饮料好喝,他扬起今天第一抹微笑,身旁的男人望着他也浅浅发笑。 邻桌的朋友看着秦劭一脸荡漾模样,低声和好友说:“你看秦劭这样,咦,老婆奴预备役。” 好友笑说:“人家可是正宗老婆奴了,叫什么预备役。” 乐元白喝雪碧喝了肚饱,接下来每一杯都被精心安排了雪碧,他转头,秦劭的脸已然泛起红。 他怎么喝这么多酒,乐元白皱皱眉,挠了一下秦劭手心,男人转头,疑惑的眼神,乐元白用眼神指向自己手中的雪碧。 秦劭浅笑,真是的,心好像被烘烤一个,刷得暖起来,他接过乐元白的酒杯,就着雪碧喝了起来。 乐元白还没来得及说:这是他喝过的。 他已经喝下了,目睹一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