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以。 她抬起了右手,曲起自己的小拇指,指骨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伸出去,像是要和一个人拉钩起誓似的,用刚刚自己亲过的小指指骨浅浅地贴上了白鹭洲的鼻尖。 停顿一秒,向下落去。 最后,落在了白鹭洲的嘴唇上。 她刮了一下白鹭洲的鼻子,以示对她这种越界行为的羞怯与嗔怨。 又在行走过她鼻尖后,将指骨的终点定为她的嘴唇,满足了她的愿望。 尽管是间接的。 没有实质触碰的。 池柚的手指还在白鹭洲唇上时,白鹭洲便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白鹭洲握住了池柚的手,半阖双眼。 她知道,池柚已经在坚守原则与放纵随性之间,对她展露出了最大限度的放肆。于是她不再行进,缓缓地等待胸口的热潮褪去,压下酒意激起的其余非分之想,低下头,又温柔地吻了吻池柚的手指。 谢谢。 白鹭洲冰凉的嘴唇抵在池柚的指骨上,蹭着那里轻轻翕动。 已经足够了。 说完,白鹭洲就松开了池柚,退回到刚刚的位置,平稳地躺下。 我要睡觉了,你也睡吧。不用去沙发,就躺在床上,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 白鹭洲闭上眼睛,双臂卷着被子抱在胸前。 今晚很开心。谢谢你。 谢谢池柚这一晚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 黑夜掩住了池柚烫红的脸颊,她糯糯地说了声: 晚安。 白鹭洲:晚安。 白鹭洲睡着得很快,大概道完晚安后两分钟,黑暗里就传来了她均匀变慢的呼吸声。 她确实很累,酒劲也在催眠,身边没有离开的池柚更是给了她等待已久的安全感。毫不意外,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睡得最香最沉的一次。 池柚也困了,可她还暂时睡不着。 她的脸还在发热,扯着被子背对着白鹭洲,缩在床边。仿佛尽量离白鹭洲远一点,就可以尽快平静下来似的。 心跳声在懂事地帮她数羊。 软绵绵的小羊从她心口的草原踩过去。 一只。 两只。 三只。 无数只。 池柚醒来时是中午了。 她记不太清昨晚自己是几点睡着的,折腾一宿,睡得有点沉。 醒来后,她下意识去找旁边的白鹭洲。可是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匆匆环视房间一周,白鹭洲的包和琵琶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