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这种事本身确实不稀奇。但这是白鹭洲,这个人完全就是古板禁欲的代名词,她一辈子不婚不育的可能性估计都要比她干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大,她相信不止是她这么觉得,任何人看来都是这样。 她压根没法想象,白鹭洲居然会 而且还是在生着病的情况下 不是,关键你这人特保守的啊! 宋七月激动得也顾不上思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小柚子追你三年,你可是连人家的手都不愿意碰一下的,你这么保守的人,你怎么、你怎么 白鹭洲将琴包的肩带挂到肩上,眉眼中仍没有什么波澜。 只在宋七月提起池柚的时候,她的眉头隐隐地蹙了一下,眼底滑过不知名的暗光。 我就想试试,不要再那么保守了。不可以吗? 第051章 宋七月无话可说。 怎么不可以呢,当然可以了。白鹭洲有这种觉悟,她还应该给她鼓鼓掌,夸一句你好棒才对。 但宋七月察觉到了笼罩在白鹭洲身上的阴郁,让她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将揶揄的话说出口。 白鹭洲的状态很不好,她看得出来。生着病,饭也不怎么吃得下去,或许也没怎么睡过好觉,所以人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在这种身体状况下,白鹭洲又是怀着怎样的心理去探索那种事情。 很难想象。 真的仅仅只是出于身体的欲望吗? 还是在逼着自己,逼到了不择手段,想要打破某些囚困着她的樊篱? 其实宋七月也想问问白鹭洲,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池柚。 宋七月不太清楚白鹭洲和池柚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这些外人只看得到结果,就是池柚选择抽身了。 她们不明白原因,只能尽量避而不谈那件事。 毕竟表面上看来,现在的结果没有什么不好。白鹭洲一直在拒绝,如今得偿所愿。池柚也愿意试着走出去,不再纠缠。她们这些朋友没必要再插手什么,似乎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局面了。 可是 如果白鹭洲没有想象中过得那么好,是不是说明 心里虽有想法在跃动,但宋七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现状具体能代表些什么。 白鹭洲这人实在太隐忍,太能藏,让人永远也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究竟如何。 宋七月在发呆的时候,白鹭洲已经走出卧室了。她收拾了餐桌上的剩饭,背着琵琶,提醒还在卧室的宋七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