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向窗外。阴雨连绵,寒风不息。 她不再谈论奶奶,又说起些别的,夸赞起白鹭洲这间教师公寓的装修,说沙发不错,瓷砖挺白。 白鹭洲听着jiejie的絮叨,一言不发,背在腰后的手逐渐握紧。 随着五指的收拢,血红色花瓣缓缓嵌入掌心。 她总是如此。 不动声色地,掩埋起每一片不该被他人发觉的、属于池柚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 二姐忽然停下说道装修的嘴巴,看了腕表上的时间,说:要不今天就去看二老?现在过去,刚好可以吃晚饭。 白鹭洲依旧淡淡的:嗯。 二姐:那行,我拿车钥匙,咱们走。 姐妹俩简单收拾后,从教师公寓出发,去四合院老宅。 下了楼,刚从公寓里出来,就忽然听到灌木丛后一声清脆的年轻女音: 老师! 是池柚吗? 白鹭洲恍惚了一下,觉得这声音好耳熟。 然后她下意识板沉了脸,腰背也直了几分,像慌忙意识到自己入了电视台摄像镜头的路人甲乙丙。 矮灌木后面的女生轻快地走过来。 不消她走太近,白鹭洲便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拿着几页论文纸,似乎是来问一些有关于课业的问题。 白鹭洲僵起的身体又不着痕迹地松开,目光也变得温和。 她很客气地对那位学生表示: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要离校,有问题在小组微信群里艾特我吧,我晚一点会回的。 女学生挠挠头:啊那真是不巧,老师您先忙。 白鹭洲:嗯。 女学生:抱歉打扰您了。 白鹭洲:不会。 二姐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白鹭洲面部表情的短暂怪异变化。 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越细思,唇角笑意凿得越深。 等那学生走后,白鹭洲转过头,见二姐笑得很贱的样子,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二姐就问:你刚刚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鹭洲:什么? 二姐重复:你是不是把那个学生,认成了某一个你很讨厌的人? 白鹭洲没有回答,垂下眼,只极轻地咕哝了句无聊,继续向停车场的位置走了。 二姐却还不住口,追在白鹭洲后面。 洲洲,我一直很好奇。 她笑眯眯地从侧面探出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