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雪降姬-第十八章
子是来旁听的吧?」弦帝嘴角笑着,可目光中酝酿着一点警示。 和父皇相处已经这麽多年,瑾祺即使内心有多麽的话要说,都在此刻吞回去,满肚子懊恼的对他弯着腰说:「是,父皇。」 「那就站到一旁,朕要亲自定这犯人的罪呢。」弦帝挥动了手。 瑾祺可为担心,然而亦只好听从父皇吩咐,站到左边去。 「犯人降翾,虽然没有人证证明你就是犯人,但世子香包里的毒的物证亦足以证明你就是下毒的人,你还有甚麽话要说?」 降翾一言不发,只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没话要说了?那朕是可以把它当成你认罪吗?」弦帝不嫌其烦的再问一次。 「父皇!儿臣认为不是降姑娘下毒的!那有人这麽笨会此地无银在自己亲手造的香包和亲手写的药坊上下毒!那太明显了!儿臣恳请父皇再重新审查此案,下毒的,一定是另有其人!」瑾祺上前跪在降翾前方。 「不用多说,那些证据,都是朕已经让冷潇查好了,传冷潇进来吧!」弦帝轻轻唤叫,内侍监即时往外喊冷潇。 孤漪泊从大门出现,一脸唯我独尊的气势走进大殿里,不过,她始终现在是一个侍卫的身份,到了大殿前,她还是不甘头的低头跪下,向弦帝和世子行礼「奴才叩见圣上﹑世子。」 「冷潇!」瑾祺目光透露出警告与愤怒。 各位官宦都纷纷低声议论来者何人,亦有人很常“了解”g0ng中所发生的事,冷潇一走进来就知道他便是那场JiNg兵挑选赛中被选上当世子的近身侍卫,更是是次自愿上雪山寻找雪舞草的勇将。 弦帝假装清咳两声,以示殿上的所有人都得停止低声谈话,而这一招,往往很管用,殿上的官宦顿时低头禁声,不敢妄动。 「平身。」弦帝又是用那种慵懒不痛不痒的语调。 漪泊站起来,起来时略为瞥了世子一眼,脑袋却未有抬起敢与弦帝正眼对视,她亦开始“如实”的禀告:「圣上﹑各位殿上的官宦,世子被下毒一案,在下调查期间遇上了很多困难,首先,当天御药房中负责世子香包里的药材的小里子,就在奴才昨夜要抓出来盘问之下,被发现在Si於皇g0ng西边的一口井中。」 她这麽一说,殿上的各位大臣又开始低声与身旁的人议论自己的观点,可听到弦帝发出更严重的警告咳嗽後,大家真的不再敢开口了。 「第二,香包中的毒药才极奇罕见,属於西域之物,在下追查地下市场,查到此毒药是由一名神秘商人带来的,闻说对方只有接到要求才会从西域带毒药进来,可当我想引那商人出来的时候,那商人所坐的船就发生了大火,被烧Si了。」 「由於人证全都没了,只留下物证,物证全部指向降翾犯人,奴才亦不敢妄下判断!」漪泊再次跪了下来趴着说:「奴才办事不力,请圣上赐罪!」 弦帝挑起眉稍,嘴角牵起了,他沉默瞅看着跪下的冷潇,心里竟然很相信他所做的一切,他亦不是看不穿冷潇为何会这样说明,可他倒就顺冷潇的意,决定把降翾的罪轻判,他又再次清了清喉咙说:「调查得相当好,虽然人证似乎都莫名被人故意灭口,可证据都指向了犯人,那朕就在各位大臣面前,给犯人一个“公平”的判决。」 在场的人都禁声不语,他们都听出圣上字里行间的意思。 「没了人证,只有物证,降翾,虽然朕以下的判决对你或许是不公平,但是朕必须向各位大臣交代世子被毒害一事,那……朕就让判你失去选秀资格,仗刑五十,以及永世要留在皇g0ng,去辛者库洗衣服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