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惊惧(受发现自己的人竟是教主)
再说些无用的题外话,一敛懒散的神情,正色道:“五日后,我需要你和我一并前往药王谷。” 闻言,楼庭舒目光微微一动,没有回答。如若要让他陪同前往药王谷,只需一条传音即可,而不应该是晏明空本人出现在此处告知于他。 因此他只是默不作声,等待着对方说出其余的要求。 晏明空张口欲言,蓦地瞥到一旁那个垂着头的侍从,微微一皱眉,语调冷然:“出去。” 这一声‘出去’是对谁而说,在场的三人都很明白。 无需另外两人多言,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韩渠保持着垂头的姿势,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迅捷步伐退到了水榭下方的浮桥上。 楼庭舒轻蹙眉峰,心中愈发奇怪起来。 韩渠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教主? 正待细想,晏明空开口打断了他:“庭舒,这次前往药王谷,我需要你这样做……” 退至房外的韩渠走到浮桥之上时,才抚着胸口呼出了那口一直憋着的气。 之前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并没什么令人不齿的痕迹时,他还庆幸着那只是一场噩梦,怎知那一瞬的欢喜竟是稍纵即逝,下一刻雌xue漏出的肮脏jingye就告诉他,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虚假,而是一场真真实实发生在他身上的噩梦。 昨天夜里他到中途就承受不住那人粗暴的cao干昏死过去,自然也没有余力起来给自己治疗,其次筑基修为的他也没有这个实力施展这种治疗术法。因此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显然是那个jianyin他的人治好的。 虽然韩渠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不是吗? 末了,他安慰自己,就当被条狗咬了,忘掉这件事就好了。 然而,距离他被陌生人强暴还不到一天,这个人就再度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且…… 他呆呆地望着结冰的湖面,从醒来起就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害怕再也压制不住,眼眶一热,咸涩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木质的浮桥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 怎么、怎么会是教主……自己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突地,身后脚步轻响,韩渠浑身一颤,埋着头不敢去看出来的人。 片晌,用金丝镶绣的皂色靴尖映入他的眼中,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沉香气息,登时勾起韩渠关于昨夜的痛苦回忆,身体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别……别注意到我…… 可晏明空又不是瞎子,察觉到楼庭舒这名侍从对他害怕到颇有几分奇怪的态度,当即就起了疑心。他虽为魔修,可也不是那种丧心病狂、嗜血残忍的渣滓,若不是心中有鬼,何须这般害怕于他? 于是,一只苍白瘦削的手落在了韩渠的肩头,使得他顿时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你,抬头。” 话落,晏明空搭在韩渠肩上的手一转,掐着对方的下颌强行抬起。 一张沾满泪痕的脸出现在眼前,眼睛肿成一片,几乎看不出于原本乌黑有神的模样。 然而他在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登时沉默下来。 “是你?” 晏明空乌眉紧蹙,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