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攻被总受囚在房中/黑龙蒙眼强上/被国师撞破
偌大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价值千金的装饰品和精美家具东倒西歪,有如狂风过境。 最漂亮昂贵的那一个,狼狈地趴在地板上,沉重华丽的尾巴在陆上成了累赘,他只能拖着尾巴一点一点往前爬。 爬不出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抱着腰cao进身体里。 “咕叽”一声,坚硬的性器再次进入已经微微红肿的生殖腔。 “呃——唔呃……”鲛人仰起头,面颊晕红,听到身后苏蕴亢奋的、不知餍足的喘息,神情有些恍惚。 雪白的肩胛因为绷紧而显出流畅的弧度,上面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和咬痕。 蛮月被苏蕴关了快三四天,这期间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当然他的体质让他一个月不进食都没问题,苏蕴也是捏准了这一点,只给他喂药,不停地交媾,苏蕴似乎有些太上瘾了,完全处于沉迷的状态。 蛮月第一次意识到苏蕴是一个性欲很强的人,他被折腾得够呛。 直到苏蕴被很长的一阵敲门声叫走,然后就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离开前苏蕴让蛮月乖乖的在家等他,他很快就回来,即便他知道刚刚给蛮月喂的那药让他哪也去不了。 药物的催情成分让蛮月有些难受,被吻得艳红发肿的唇微张,轻轻喘息着,不知是不是这两天jingye的浇灌,他那张矜贵冷淡的脸愈发色若春晓,眼尾湿湿染着红,显出一种与先前不同的欲色来。 他为了抵抗药性,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蛮月听到了些动静,还没睁眼,一条黑色的丝带落在他漂亮的眼睛上。 蛮月被人从后面绑住了眼睛。 他以为是苏蕴回来了,这两天苏蕴在他身上玩了不少花样,他只以为这又是苏蕴的新花样。 直到那人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胸口,粗暴地揉捏他的乳rou,粗糙的触感让蛮月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一只布满茧子的手,而苏蕴从小娇生惯养,一双手再柔软滑嫩不过了。 ——这人不是苏蕴。 蛮月悚然一惊。 不论苏蕴怎么对他,他生气,苏蕴终究也是他喜欢的人,所以就算违背了他的意愿做这些事,该喜欢还是喜欢的。 蛮月看着矜贵,实际上纯情得不行,还有点洁癖,他一根手指都不想被苏蕴以外的人碰,嫌恶心。 “……你是谁?不想死的话就滚开。”蛮月刚吃完那该死的药,身体处于最脆弱的时候,他只能色厉内茬做出威胁,试图将人吓走。 可惜来人不会被三言两语吓退,他一手揽住蛮月的腰,已经勃起的胯部紧贴着鲛人的身体,一手揪住鲛人柔嫩的乳首用不轻的力道揉搓。 蛮月有些吃痛地缩了缩肩膀。 “呵,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凶呢,”那人故意变了声线,“我今日非要尝尝鲛人的滋味不可。” 那人说着,靠近蛮月的侧脸嗅了嗅,又伸舌头舔了一口脸颊,语气暧昧:“尤其是,蛮月大人这种……难得一见的美人。” 蛮月嫌恶偏头,让他滚。 只可惜这张脸即便做出这种表情也依旧漂亮,还更容易让人心里生出一股子凌辱欲来。 龙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