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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澈回到车上打开窗子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在听到程澈的诉说后静默了一阵。

    “双性人？确实有这种人的存在，但是我还没见过，有机会让我瞧瞧。”

    “许星辰，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对面笑了两声：“其实就是多了一个器官而已，平时和我们也没差，可能体质会比一般的男人弱一点。”

    “会不会来月经？”

    许星辰咂舌一声：“我又没接触过，老子是医生又不是研究这玩意儿的学者，人就在你身边你自己去问啊。”

    程澈皱着眉挂了电话，秋末的晚风已经有些冷了，可即便这样吹着他还是觉得脑袋很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发动了，是开往公司的方向。

    季思奕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伸了个懒腰换好衣服出了房间，程澈已经回来，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什么资料。

    前面的桌上放着一堆东西，季思奕打眼看过去竟是一堆补品。

    ……这不会是给他的吧？

    程澈也听见了季思奕的动静，他放下资料朝着季思奕看去：“饿不饿？”

    季思奕点了点头。

    阿姨把饭菜端了上来，很简单的白粥和rou包，季思奕坐到程澈身边拿着包子咬了一口。

    “嗯！好吃。”

    他忍不住感叹，程澈无声地笑了笑：“那就多吃一些，吃完饭洗漱一下带你回你原来住的地方，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一起拿过来。

    季思奕点了点头。

    两人开车前往出租屋的路上，季思奕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的欠款缴清的消息，他微愣了一下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收拾完东西回了别墅，季思奕觉得有些恍惚，一晚上的时间怎么一切就天翻地覆了呢？

    就像他那年上学的时那个晚上得知家中破产，父亲跳楼没救回来一样，只是以前是从天堂掉进地狱，这一次也许是重新回到人间了。

    压在他身上这么多年的担子突然卸下，他竟还觉得不适应。

    晚上吃过饭，程澈在客厅开视频会议，季思奕便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脚步声，拿着东西的手在空中一顿，他回过头去。

    程澈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季思奕站起来，他张张口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程澈：“……程老板？程先生？我该叫你什么？”

    程澈向前走了两步：“随你心意，如果你也不知道的话就叫我名字。”

    季思奕点了点头：“那你能告诉我昨天你为什么走吗？是觉得我这样的身体奇怪？”

    程澈摇头：“没有。”

    季思奕也向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只有一米的距离，季思奕向上看着程澈的眼睛：“那昨天没做完的事情你要不要做完？”

    程澈沉默，他看得出季思奕的眼中没有期待，也许他只是觉得自己为他还了债务理应完成交易。

    “如果你不想你可以拒绝。”程澈还是抬手揽住了季思奕的腰，将人带进自己的怀中。

    “我有权利拒绝吗，你觉得不舒服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