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惜了一下。

    “是，托朋友带的。”

    季思奕点点头，也是，凭着程澈现在的身份一瓶沐浴露而已，想要还不是轻轻松松。

    季思奕没有再说话了，饭桌上聊的话题他也不感兴趣，便坐在座位上自顾自地吃个快活。

    这顿宴席上的菜都是顶尖的了，他可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菜了，季思奕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正吃得欢，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卫生纸，他疑惑地看向递纸的程澈。

    程澈开口解释：“下巴上有菜汁，擦一擦。”

    季思奕接过纸巾，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窘迫，他轻声道了谢便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可是，他突然回过神来……程澈可是这次同学聚会上的主角，刚才跟他搭话的人就没停下过，他是哪里有功夫注意到自己下巴上有菜汁的？

    无趣的聚会终于结束，有人提议去唱k，季思奕看了眼时间婉拒了。

    走在路上，季思奕考虑再三还是准备去扫一辆共享电车，要不然步行到家就太晚了，他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超前迈了两步，突然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车窗被摇了下来，是程澈。

    风睡着车窗抚过他的一零，也许是包间太热了他的脸有些红，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露出好看的锁骨，季思奕呼吸一窒。

    程澈看向季思奕：“上车。”

    季思奕也没有犹豫，他迅速绕到一边打开车，毕竟给自己方便的事儿他可不想客套没了。

    上车后沉默了许久，车上放着舒缓的情歌，程澈终于开口。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季思奕愣了一下：“还行。”

    还行，勉强撑着死不了，身上背着他爸那里欠下来的外债，紧紧巴巴地过着日子。

    再有点什么变故，可能他就撑不下去了。

    有时候他就想，像他爸那样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其实也挺好的，就不会有这么多压力了。

    可是他怕疼、他怕窒息、他那么干净的一个人不想最后那么不体面地死去……

    程澈看见季思奕眼睛里闪烁的泪花，他顿了几秒叹了口气。

    “季思奕，要不要我帮你？”

    “？”

    季思奕愣了，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程澈说的什么事儿，原来他知道自己的情况，那又何必多次一举来揭露自己的不堪呢。

    “……你怎么帮？”

    “你爸爸欠下的债务我可以替你还，只要你想，从前你过的生活我也可以给你。”

    “……”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季思奕能清晰地听见从自己胸腔传来的强劲心跳声，他听见自己冷静的有些过头的声音：“什么条件？”

    程澈是个商人，商人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而显然程澈已经将他这几年的生活调查清楚了，那么就说明他一定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

    “你……你想要什么？”季思奕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我要你。”

    狭小的空间里，季思奕无比清晰的听见了程澈磁性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