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二十瓶堆成塔
叶余时不悦,嘟嘟囔囔地隔着衣服戳江叙的腹部的肌rou,像是在发泄不满。 “你能养我一辈子吗?等你不喜欢我了,我喝西北风去?谁都知道我是违反职业道德私下跟人跑的Alpha了,我还上哪赚钱去?” “能啊!”叶余时说的理所当然,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小少爷的傲气,“我说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嫁给你,以后我的钱都给你花。” “又来。”江叙用手轻轻抬起叶余时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整天就知道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认真的!我…唔…”叶余时被江叙堵住了嘴,一下就被亲的软软呼呼说不出话来,只能喘着气被抱在怀里。 江叙抚摸着叶余时柔软的发顶,勾出个略带嘲讽的笑来,对于客人而言,让他们感受到适当的嫉妒是必须的,不然的话怎么会发疯砸钱抢人呢。 当然还要有适当的特殊。 江叙含了一口烈酒,带着几分故意,捏住叶余时的下巴覆了上去。辛辣的酒液滑过嘴唇,带着Alpha热烈的信息素气息,一同灌进Omega的口中。叶余时瞪大了眼,手下意识地推住江叙的肩膀,但那点力气轻飘飘的,像欲拒还迎。 片刻后,江叙慢条斯理地松开了他,满唇水色的叶余时气喘吁吁地半仰在沙发上,带着几分羞恼地瞪他。江叙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揉过他被亲得泛红的下唇,语气又懒又轻:“怎么,生气了?” 叶余时刚想反驳,就被他按着靠在沙发上继续说道:“是不是又打算十天半个月不来找我?把我推给别人,还自己乱发脾气?” “我没有!”叶余时一听这个,急了,猛地坐起身抓住江叙的手,像怕被误会,“我只是……被你吓到了,而且最近……”他顿了顿,咬了咬嘴唇,声音放低了,“最近被哥哥训了一顿,一直不敢出门玩,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我明明有给你发微信解释啊,每天都发,你又不回我……” 江叙当然看到了。幼稚的小少爷每天逛街看到一朵花、一棵树都要拍下来发给他,甚至发个“我想你”,连标点符号都带着矫揉造作的甜腻。他却连点开看的欲望都没有。 江叙微微一笑,语气里带了点轻飘的敷衍:“我没有这样给人喂过酒,手生了。叶小少爷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做了。” “…没说不喜欢…我…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么辣的酒味…” “那再开一瓶其他的?” 你就是拐弯抹角想让我给你开酒。”叶余时咬着嘴唇,轻轻哼了一声,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放开抓住江叙的手。 “那点你爱喝的苹果汁好不好?”叶余时现在这个完完全全窝在江叙怀里的姿势显得像大人哄小孩,以前叶余时小时候就喜欢这么往保姆阿姨和哥哥的怀里窝,长大了当然不好意思再这样,但他骨子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娇气小孩,哪怕找Alpha也要被这样抱着哄着才高兴。 江叙双手捧住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只要你不怕被笑,这么大人了来酒吧喝苹果汁。” 叶余时生气的时候喜欢皱鼻子,但是因为长得漂亮,所以格外可爱,只是没什么威慑力,完全像在撒娇,“点!点最辣最贵的!点二十瓶堆成塔!你看不起谁呢!” 愤怒、嫉妒、冲动和欲望,像一条牢固的锁链,把叶余时牢牢拴在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