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好吗?
他深情的看着我,了然於心的微笑的说:「没问题,一起等他吧!」 -------------- 妈在叔的怀里断气了。出乎意料的,叔没有太大悲伤,他认为,妈不用再受病痛之苦是好事。 得知妈离世消息的蕙萍阿姨,一到丧礼现场,对叔就是一阵捶打:「为什麽没跟我说,我连跟她最後讲话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叔尴尬的对品叡使眼sE,品叡将蕙萍阿姨拉进自己怀里,让阿姨在品叡怀里痛哭。不能怪叔冷漠,他没有心情安慰任何人,失去最Ai的妈,他自己都需要被疗癒。整个丧礼过程,叔表现得很得T,戴着墨镜的他,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mama化成骨灰後,在爸爸的预留塔位旁,摆放mama的一半骨灰。而李家的家族塔位,预留的李叔夫妻位置,也摆放了mama一半的骨灰。 叔对哥心怀感激的说:「谢谢你,这样我看你妈时,才不会同时看到你爸尴尬,有话说不出来。」 「应该的,叔。」 妈离开後一个月,哥嫂迎接他们第一个nV儿出生。 叔从妈走的那一天开始,进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把工作慢慢下放给坚一、品叡、呈佑,他开始做起以前妈做的事,接送小孩,看菜单,注意小孩的吃穿冷暖。 「当nV人真不简单,辛苦,辛苦。」这是妈走後,他最常说的一句话。 有时我会开玩笑回应他:「你还没生理期呢!T验还不够!」 「那我该得个痔疮感受看看吗?」 还能开玩笑,表示还不错。 哥要叔再找个伴,但叔笑着摇头拒绝了。他说他心里装满了妈的笑容,笑在风里,笑在yAn光里,笑在漫天雪花里,妈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他已经有伴了。两年後的某个雪花纷飞的日子,叔对我们说,他前一夜梦到妈,妈在梦里对他说,他们就要重逢了。 我们安慰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叔没有太大恐惧,却未雨绸缪的开始办理财产移转之事,晨曦的那一份交付信托基金管理。某晚,叔与哥及品叡在客厅聊天至深夜,临睡前还提到明天要做的事。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餐桌上等不到他下楼用餐。品叡上楼去叫醒他时,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僵y了。 叔在睡梦中走了。心肌梗塞。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妈生前留给他的一缕长发。 如果,只是如果,他身边有睡个人,也许一切都还来的及。 叔的骨灰放入塔内时,我一度有错觉,叔与妈的塔位照片,好像有了气sE与温度,他们开心的重逢了。 之後,哥嫂带着nV儿及育帆,搬回了旧房子。而我与品叡走入礼堂,并负起辅助呈佑、养育晨曦的责任。 一切是那麽风和日丽,yAn光灿烂。每天有人离开,每天有人新生。不变的是,日月星辰,物换星移,花开花落,cHa0起cHa0落,宇宙万物依旧生生不息。 偶尔想起他们三位长辈,我就抬起头看看天空的星星,不知在另一个世界,是否依旧纠结着三角关系?还是能怡然自得的相处? 你们好吗?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