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

 虽然对阿姨很残忍，我知道她没病，但我也不能多说什麽，我必须站在我爸那边。但我有小小的提示他。

    当晚，爸拿了一罐路易十三到我房间，放在我的书桌上问我：「家里没有放这支酒，你怎麽知道这支酒？你同学让你喝过？」

    「许叔Ai喝这个。」

    「你怎麽知道？阿姨跟你说的？」

    「阿姨不会跟我说这个，」我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往客厅望：「阿姨正在逗晨曦，等下你注意看，晨曦的眼光不是在阿姨身上。你可以倒两杯酒放在客厅茶几上，一杯给自己，晚一点再喝另一杯，味道一定不一样。」

    爸看我一眼，：「书本上没教？子不语怪力乱神。」

    「没关系，」我回到书桌前坐好：「会怕是正常的。」

    「呵！」爸拿着酒，并从吧台拿了两个酒杯，给我一个提示，要我一起随他到客厅。

    我们一起走到客厅，他停在晨曦的小床前，晨曦正嗝嗝的笑着，但阿姨正低头在看书，晨曦的眼神落在空中。爸看了我一眼，坐在沙发上，打开路易十三，各在两个白兰地杯里倒入一盎司的酒。

    阿姨闻到酒味又看到酒瓶问他：「谁生日吗？开这麽好的酒？」

    爸微微地笑着：「就想喝而已。」他把其中一杯往前推。

    阿姨更疑惑了「不是要给我喝的？」

    「不是。」爸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不错，好酒。」

    我走过去把另一杯酒杯的位置移动了一下。阿姨一愣一愣的看着我们父子Ga0怪。「你们两个在玩什麽游戏吗？」

    「没有，你看什麽书？」

    「杜斯妥也夫斯基的罪与罚。」

    「呦！」爸轻轻的惊呼：「怎麽不看轻松点的？」

    「b方说？」

    「PyBoy、阁楼之类的！」

    阿姨白他一眼：「我看那个g麻？我应该是要看消防员的写真集才对吧！」

    「如果你真想看，我要汤助理去弄一本给你。」

    阿姨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假的。」爸冷冷的说。

    我把另一杯酒推到我爸面前：「喝看看！」

    他喝了一口後，又喝自己原来那杯，来回几次後，五味杂陈的看着我，他把酒杯递给阿姨：「你喝喝看。」

    阿姨两杯各喝一口後：「这杯怎麽会b较没酒味！....」阿姨的话没说完，怔住了看着老爸，又看向我这：「品叡，你.....」

    我耸耸肩。

    原本手搭在阿姨肩上的爸，突然缩回了自己的手，戒慎恐惧的看着阿姨，不一会，他勉强笑着对阿姨说：「你把晨曦抱给保母，先回房休息，品叡你也是，我想自己在这坐一下。」

    阿姨点点头，照着他的话去做。我也默默地回房，但我在房门口观察他一阵子。爸分别在两个杯子倒着酒，当他自己这杯喝完，就把另一杯倒入垃圾桶，来回好几次，直到他醉了睡在客厅。

    接连三晚，爸直接在书房睡着，没有回房间睡觉，阿姨似乎知道怎麽回事，但她无能为力。

    我第一次觉得我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