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暴风雨(02)
否则她绝对不愿与别人有肢T接触,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别人」。 陈静默默就懂了他的意思,却一时间不知道该m0他哪里,一般量T温都是m0额头,她偏偏有种感觉,最好不要碰他的颈部以上,犹豫了一下,她往他的手探过去,他却缩回了手。 她一愣,抬头看他,他气定神闲地回视,她终於朝他的额头伸手,他竟颇是配合地倾向她,她顿了下,手指才穿过浏海覆上他的额头,浏海搔得她的手背有些痒,他的T温与她自己的掌温融合在一起,他微微垂下睫毛,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瞧。 陈静蹙眉,一时间有太多感受叫她分神,居然m0不出来他的烧是退了没。 锺时雨也没在乎她m0得有点久,忽然撇嘴笑了:「小寇子,现在你可以用健保看病了,高兴不?还有没有什麽愿望,再说来给爷听听吧。」 他说的好像她之前的那个愿望太没挑战X,他轻而易举就帮她达成了,所以换一个、换一个。 「他真的不会来了吗?」光是提到那个人,她浑身就不自觉抖了一下,声音听起来镇定,却藏着慌。 「嗯,不会。」他收了刚才揶揄的语气,认真给了笃定的答案。 「我真的……自由了吗?」她有点茫然。 他语气又是一转,挖苦道:「还欠着爷三千万就是了。」 她忽然整个头狠狠地往下砸在病床的栏杆上,他眼尾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从椅子上起来,下一秒整个人跪在地上,他忙撑起上半身,见她对着他猛磕头,嘴里不断说着:「谢谢、谢谢……」 锺时雨张了张嘴,最後也没叫她起来,沉默地看她连磕了好几个头,才开口。 「陈静,你哭了吗?」 地上的她动作一顿,直觉就回:「没有。」 李勤之看到她落泪会更兴奋,她渐渐学会了忍住,即便怕也要SiSi忍住,忍着忍着,最後不管多痛也哭不出来了。 有时候她会想,身为人,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还不如SiSi算了。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那就好,以後有我罩着你,永远不要哭。」锺时雨淡淡地说。 陈静怔愣。 她向很多人求救过,下场是导师转头就通报家长把她带回去、於是继母指控她想毁了她优秀的儿子,然後父亲拿奖盃打凹了她的头,以及继兄继续有恃无恐地qIaNbAo她。後来她想通了,不再求任何人,痛苦与怨恨沉淀在骨子里,脸上只剩下麻木的面无表情。 她还以为要哭出来才能博得同情,可是现在她明明没有流泪,他却告诉她他会罩着她,她再也不用哭了。 陈静维持跪伏的姿势,将眼眶酸刺的感觉狠狠憋回去,沙哑地回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