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点满的技能(03)

在怕了梁学林，便也没鼓励锺时雨去。

    於是，小套房成为了他们的全世界，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当初他们刚挪到小套房时，锺时雨根本不理她，陈静也很习惯安静，然而一点声音也没有，实在让人闷得慌，便开着电视一整天，充实寂静；现在锺时雨依旧对她Ai理不理，但有时候即使开着电视，她都感觉得到他在看她，那种沉如深渊的目光注视过来，陈静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种眼神，她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而那个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了。

    下午三点整，陈静换了频道转到卡通台，并悄悄松了口气。

    通常电视会维持在新闻台，安放酒驾撞Si人的消息他们看过几次，陈静观察过锺时雨，他没有对这则新闻有特别的反应。

    电视开始播放卡通，剧情是一只粉紫sE的胆小狗面对各种可怕的敌人，克服恐惧，营救自己最Ai的主人。

    那只狗，就是锺时雨钥匙圈上那只橡皮狗。

    每当这个卡通的播放时间一到，陈静会自动过去把他扶起，让他边看卡通边练习站立，只有这时候他的视线才会不那麽紧迫盯人地往她身上放。

    最近锺时雨可说是非常积极在复健。

    刚开始陈静还能感觉得出他试图想踏出步伐，身T因使力而隐隐颤抖，偏偏他的腿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冷汗不断渗出，後来他就不再试着跨步，静静地站着，偶尔会要她别搀了，独力扶墙或靠着墙站着，也不再愿意用尿壶，就算再急，都要进厕所解决。

    陈静确定他站好就要收手，他却使劲搂住她的肩，她便不动了。

    「最近为什麽睡不好？」他直盯着电视萤幕，连余光都没有看她，却问。

    这几天晚上只要他有点动静，她就一定会惊醒。

    陈静抿了抿唇，没回答。

    一个本来就沉默的人还能更沉默，锺时雨也算是开了眼界。

    他彷佛对这个话题来兴趣，继续说：「小寇子，沙发不好睡的话，地板和床选一个。」

    小套房里的床就一张，虽然是双人床，但陈静绝无可能和他同床，所以一直以来都睡沙发。

    「沙发很好。」她连忙开口。

    「那为什麽睡不好？」话题又绕回来。

    陈静不知道该怎麽说，她希望他的腿能好，能站起来，可是又怕他一旦能站起来、好好走路，他想g麽，她将难以与之抗衡。

    锺时雨终於从萤幕上调回视线，陈静立刻察觉他在看自己，头又低了下去。

    「你总看地上，有h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