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七岁(01)

她。

    陈静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是在看她，或者说看了也没意识到是她，他该是已经难受得意识不清了，不过至少停下那光是听着都令人觉得痛的SHeNY1N了。

    於是一整晚浴室里的热水没有停过，陈静也没有。

    锺时雨清醒时第一个念头是，这麽年轻就得风Sh痛可不好，太难看了，旋即想动一下腿，却动弹不得。深怕这麽个雨季就让双腿报销，他一个鲤鱼打挺，撑起上半身，才发现原来是陈静抱着他的两条腿，抱得太紧，他才动不了。

    感受了下因为她的T温而暖烘烘的双腿，他深深看着她熟睡的脸，并没有叫醒她。

    光看四周这片狼藉，就知道她昨晚不容易，做为奖赏，让她再睡一下吧。

    锺时雨拿起床头的菸盒，盛满了缱绻的眸光未曾离开她。

    陈静是被菸味叫醒的。

    刚睁开眼睛，她人还有点懵，抬头见到他正吐出一口菸烟，一时没有多想就说：「别cH0U了，你半夜都还会咳嗽。」

    锺时雨眼底闪过一抹耀眼的光芒，又很快掩去，只是g着嘴角，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丫头可终於学会主动关心他了，而非出於责任、亏欠或任何考量。

    代表他终於进了她的心。

    见他会笑了，陈静猜他的腿大概没昨晚那麽痛了，便起身去开窗，将满屋子的菸味散出去。

    锺时雨的视线懒洋洋地随着她移动，窗帘被她拉开，yAn光洒了进来。

    也许他腿不痛真正的原因是雨停了，但他宁愿相信是她一整晚的照顾所致。

    陈静一下子推开了窗，锺时雨一口菸cH0U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她笑了？

    但当她回头，依旧是那张面瘫脸。

    也许只是角度的关系。他自嘲地想。

    那时锺时雨还不知道自己往後会为了这个角度，无数次在密闭空间里cH0U菸，为的只是让她去开个窗，执着於看见她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容。

    毕竟平常陈静根本不曾笑过。

    陈静站在他床前，静静等着他熄掉香菸。

    锺时雨明白她的意思，却故意将菸递向她；陈静微微一怔，盯着还剩一半的香菸，皱眉犹豫了片刻，拒绝了。

    「怎麽不cH0U了？在山里还眼巴巴看着我cH0U，恨不得扑过来抢呢。」锺时雨将菸送回嘴边，取笑她。

    「……我当时想那是最後一口，从山里出来了，就要戒掉。」

    锺时雨不知道她的烟瘾有多大，虽然她的语气有点犹豫，眼神倒是没有动摇，他忽然笑了，闲适地x1了口菸，愉快地问：「小寇子，你想回学校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