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只能抛下我的娘子逃去了
龌龊不知遭何人走漏了,一时流言四起,直到次年杜娘子肚子又怀了,生下的儿子虽没什么缺陷,却是个病秧子。杜老爷终于觉得不对劲,本以为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妨害他们,哪知一通下查,却发现他这所谓的头胎,竟是杜娘子与她哥哥苟合的产物。虽然次子是他的亲骨rou,杜老爷却也看不顺眼,对两个儿子都很冷落,整日流连花场,但为了惩罚杜娘子这偷腥的贱人,他要长子做药,每隔段时间就抽他的血渡作次子孱弱身体的引,要他为那对做下的错误终日痛苦…… “你对你大哥,有何想法?” “哥哥、是待我最好的人……我——” 声音顿了下来。 李清阳看着陷入回忆的鬼魂,他不知道这非人的东西能否被催眠,因而也是抱着尝试的心情,想着能拖一时拖一时,缓缓开口,“杜引薛,你年幼不遭父亲看重,杜余是待你最好的人,因而你十分敬重他,你——” “我,敬重,他?”杜引薛失神地重复了一句,也不知是戳中某一点,那涣散的瞳孔猛得聚焦起来,“我敬重……哥哥?” “不,不。” 杜引薛痴痴一笑,十指指甲暴涨,猛得掐住李清阳的脖子,面容狰狞,“我不敬重他,哥哥,我爱他,爱得要死。你这人有点手段……” 他凑近青年涨得青紫的面容,翻腾的鬼气从那张惨白的面容七窍不断涌出,弥漫,将身下的人紧紧束缚起来,“能窥探我的记忆?那些事我都要记不清了,你居然有这种手段让我回想起来,当真是奇妙。奇妙至极……要不是惹恼了我,我可真想留你下来好好戏玩一番,如此有趣……” 那手收紧了几分,直掐得青年白眼翻起,嘴张舌直,“只可惜,我现在想杀了你。” 无法控制的冷意……好似夜的黑,空气的湿,鬼的怨,都一并从那长大的嘴,眦裂的目中钻了进去,将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不、不止……还有,一条从他脊背处游移而上的,冰冷腻滑的蛇。 “人类,你要死了呢……” 那在脑中响起的声音冷漠又低沉,李清阳甚至察觉到了其中一丝极细微的愉悦。 死。会去哪?会……回去吗—— 他瞳仁微缩,因缺氧而空白的大脑竟诡异地兴奋了起来。 就在这时。 “鬼,妖?”一柄钝厚的桃木剑,泛着玉的光泽,从杜引薛的心脏处直直插下,插入那该像雾一般消散的鬼身,没入青年胸腔的正中处,“少见。” 漫天的黑之中,一位白发如雪的少年轻落在地,手抬低喝,“起,斩。” 那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