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正好缺个裹颈子的小畜生
。” 他的手还没穿过幼童的腋下抱向一边,便被压着倒向了草垛,原本就松散的稻草又一次飞了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就像是故意为偷懒捣乱一般。 “啊,咳咳……” 青年被草碎呛得满脸通红,再看向她时,已是眼中含泪,满脸歉意,“抱歉,我大概,咳、是帮不了了……” “没事,没事。” 村姑连说两声,双颊飘红,这种模样的公子眼神迷蒙、满脸歉意地盯着自己,她果真是受不了。 “只是不知那东西……是什么……” 她背过身去收拾掉落在黄泥大地上的稻草,一想到背后那对落魄父子正在看着她,她就难免身形僵硬,下意识地要找些什么话来说说,于是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刚刚一瞥而过的生物上去。 “棕色的尾巴身,黑色的尾巴尖,仔细想想,应该还是狐狸吧……那尾巴看上去蓬松地很,想来一定养得油光水亮……”她一边收拢手中的穗杆,一边努力地想着,心中还是因为刚刚青年的脸恍惚,于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问向他,“郎、郎君……你见到的,是什么样的呢?” “我?” 青年的声音有些迟缓地响起,夹杂着些许为难,“我没看到……或许是姑娘你看花了眼,刚刚,只有小九和我坐在这里……” 他挑眉看向这只窝里横的小狐狸,慢悠悠地说,“又或许,我这小九是那狐狸不成?” 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很淡,似乎是为了让她放松一般讲了个并不是很好笑的笑话,但是那话传入人耳,却莫名带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村姑脸一红,忙道,“郎君说笑了,应当是我看错了。” “不过。” “若真有只狐狸便好了,爹总说要为我买件裹袄,说是怕我冻着,若是有只狐狸,裹颈的袄子便有了……” …… “这里便是我家了,你们先下车等会,我一会便来。” 听到村姑进屋子呼喝的动静,白七这才从李清阳的怀中跳了下来,此时他满脸绯红,不知是因为被抱着闷了一路,或者是因为进村来一路上村民的招呼和议论,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那张脸又变得气鼓鼓,十分地可爱。 “狐大人,我们应该暂时就歇这了……” “不要。”狐大人断然拒绝,他招了招手,见青年蹲了下来,凑上前去咬牙说道,“那个人类说要怎么对本大人,仆人,你没听见吗?如此可恶、恶毒的人类,你居然还想留在这里?阳仆人,你是不是要背叛本大人……” “好乖的娃子——” 只听一声,一双手便将还在奋力质问的狐大人抱了起来,“来,会说话了吗?叫……爷、爷!” 那枯枝树皮般干涸的手掐上了狐大人圆圆的脸颊,精神烁立的老人将他抱在怀里,乐呵呵地逗弄着。 村姑……哦不,现在应该叫姑娘了,站在后面满脸无奈,那张洗去了尘灰,脱下头顶的土气花布的脸,倒没有初见时的落魄与狼狈,竟显得格外的年轻。 见李清阳将目光转向她,她似是不适一般地偏过头去,小声解释道,“我……这是我爷爷,他特别喜欢小孩……” “唔、唔……放开本、放开我……”狐大人腾在空中的腿乱踢着,挣扎着从老人的怀中跳了下来,躲在李清阳背后,一双眼警惕地盯着这两人。 “不过,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