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做个哥的人就得守身如玉
。只是心中的愉悦过于明显,竟叫他即使意识到自己如此未免太失体统也难以开口。 直到呼啸刮脸的风吹散了几分旖旎,那脑中叽喳讨赏的剑灵声音又过于雀跃,才让他想起来正经事,封礼归调动灵力,以两人为中心支起一道近圆形的护罩,周身逐渐聚暖。 那青年好奇地触碰了下护罩,见自己不再有跌落危险,便也放开了手。 他心中闪过强烈的失落。 于是在这距离地面有万丈高的剑居然又开始剧烈颤动,拐着弯游行了一番,似乎是要将剑上的人甩下一般,剑的主人封礼归自然巍然不动,那么针对的便是另一位乘剑者…… 纵然有护罩,李清阳还是下意识地抱紧封礼归,心里暗骂一道,却忽的觉得与刚才比,怀中的腰似乎更软了一份。 与此同时响起的当然还有封礼归的羞骂,只听那清风正直的仙长也似乎被这完全不听话的剑给吓了一跳,连声音都带着些不一般的味道,颤抖…… 封礼归听着脑中嘻嘻笑着的稚声,难得也泛上了臊,白日推口了一番已经够让他不安的,哪知这孩子般的挽清也猜透了他的心思,故意惹得那身后的青年惶恐害怕,只得抱紧自己。 实在是…… 他微眯起眼,却忍不住翘起嘴角,那紧贴他后背的胸膛,火热的,跳动的,充满了某种涌动的生机,那双揽住他腰部权做固定的手,却成了他将要化成水的身体的唯一支撑,他感觉身体的某一处在似乎苏醒…… 好想就此…… …… 就在他又将陷入幻想之时,青年的声音忽的响起,“仙长……” “你昨夜是因为那魔人的伎俩,陷入梦魇了吗?” 口中的热流随着语句喷吐至耳畔,搔得他痒痒的,纵然封礼归的心还在因此悸动,可更多的是,死寂。 “是。” 他听到自己如此回答,毫不迟疑,声音哑得如生锈的齿轮。 他听到自己继续开口,“或许是太冷了,那魔人生在阴冷之地,因此他们下的毒术也在冷时发作……” “啊……”青年一叫,似是忧心,“那,那我现在可要抱好仙长你……若是,受凉了就不好了……” “多谢小友……”他听见自己一声轻笑,又是不经意地提起,“只是晚……” “如若仙长不嫌弃……晚上,晚上便要我们二人再同眠……” 李清阳将声音压得又羞又忐忑,“只是我,睡相不大好,也容易陷入些奇怪的梦魇……” “仙长不嫌弃,才好……” “无妨。” 封礼归一通说完,身体竟出了一身虚汗,他实在想不到为何自己,竟能如此大胆…… 可那从背后传来的温度,源源不断。 实在是…… 过于温暖了。李清阳嗅着那从衣襟后领传来的淡香,雅然清新,轻笑一声,他怎会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他手指收紧,只听一声细小的闷哼,又装作无辜地歉声一句。 只是可惜,昨夜收获的奖励无法领取,也无法使用…… 他又想起临走前,法藏推脱之下,罕见地强硬送他的东西——又是一颗莲子。被他妥善地包藏在怀中,如同一颗坚硬的、梗在蚌rou里的石子,磨得李清阳酸涩无比。 还是找时间再还给法藏吧…… 他想,恍得又回到了那个分离的晚上。 结果都要见到了,最还是没还成,进了某个家伙的肚子里…… 李清阳甩甩头,不再想,却感到一条细长腻冷的东西从他的后背游移至颈颚处,蛇信触到他的皮肤,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做了小七的人,就不要勾三搭四,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