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也是江师叔的药奴吗
么切实地蹭在那柔软湿润的xue口时,他终于不顾一切地挣扎吼叫出来了:“放开我!你们这群不知羞耻的家伙——” “我可是!我可——是……” 他顿住了。 可是什么呢? 他是鼎灵门药园生人勿近的师叔?被困在墙中的可怜人?还是所谓……低贱无比、任人玩弄的尻奴? 江季冬有一瞬间的惶惑,好像要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在搅乱他的思维,让他逐渐模糊自己的身份。他的指甲死死扣进墙皮,企图依靠疼痛来清醒,不止指甲,他掐住自己的脖子,窒息感让江季冬胸口起伏得好似有什么要破开掉出一般—— 恶心…… 都、去死…… 不知是多少次的高潮,江季冬感觉浑身甚至连血液都已经干涸了,那处仍痉挛着流出黏腻的yin液。 那些人大抵离开了。 他这么想着,身体,连带着脑袋都昏沉火热,直到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留在周围—— “你……在那吗?”那双幽深狭长的眼,直直地望着他。 …… “你是被何人困在那处的?”青年将他抱在怀里,江季冬不做声,将头埋了埋,这人挽住他的大腿,一走一颠之中,yin乱的液体便蹭得衣袍到处都是。 那群人管他叫做尻奴,便可劲地折磨,发不出水来又是掐那rou核又是扣弄他的阳具,更不顾刺激地他连膀胱里的尿液都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江季冬闻着自己满身的sao味,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那群贱人临走前起兴发泄的,胃里翻江倒海。 “你……是哑巴吗?” “这是江师叔的地盘,他不喜欢男弟子……我暂且带你去我的住所吧。”青年将他往上抱了抱,似是为了安抚,衣袖一挥,要落在他的头顶,江季冬偏头躲开,青年一愣,将手放了下来,“抱歉,是我唐突了。” 惺惺作态。 江季冬靠在床边,看着这人为素不相识的“贱奴”鞍前马后地收拾打水,因为目盲甚至跌了好几次,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做活,心里一时又怨恨又悲凉。 “你身体……暂时不宜多动,如若不嫌弃,你先歇在我的住所……怎么样?”待他艰难地擦拭过自己的身体,青年推开门,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季冬盯着他的脸,突然露出一个讥笑,“你真让我恶心。” 或许是哑叫过久,他的声音嘶哑无比,活像是毁了声的人,与原本清冽冷硬的声音截然不同。 “你不是哑巴?” 那青年露出显然的惊诧与迷茫,在江季冬越发讽刺的笑容之下,他才吐出一句,“那你,也是江师叔收下的……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