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原来都是为了迎接你的到来
师门一趟……” “而且,你的脉象我看来……似乎早已俱裂,根本不是此时所为,你在此之前有何遭遇?” 李清阳一怔,心凉半截。 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窗未关紧,一丝冷风吹进,烛火摇曳,他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好吧,若是这是小友你的隐私……”封礼归皱眉,退了一步,“虽有冒犯,不过我还是希望小友你能够告知,毕竟日后我带你回剑山医治,要是有什么不注意的,起了冲突,也不妥……” 他的目光落在青年半干但脏乱的衣衫上,“时候不早了,为了避免再出现刚刚的情况,你去洗漱一番,来我房内歇下吧。” “这位,封师兄,稍等……”法藏握拳喊住,灰白的瞳孔因为不安而跳动,“那黑火……在心脏处,目前有什么危害吗?” “人的心脏……是所有灵力的起沉发落凝练必经之处,尤其对于普通人而言,你这朋友身体还有异常之处,若是不尽快找到医治方法,可能会因黑火吸竭心脏骨头而亡……” “若是有护心宝物……” “若是有,那便能暂时保他无忧,只不过也只是暂时,日后的,还是难说……” …… 李清阳敲了敲门,此时夜深,长廊已无人声,楼栏外的雨淅淅沥沥地落着,飘生出几分冬日的寒气。 屋内未有人应声,只隐约可闻晃动的水声,似乎那清朗端正的仙长仍在沐浴。 李清阳心有疑虑,按书上通常写到,这样的修仙者早应该用所谓的除尘术、清洁术之类便可,就算有什么仍喜流水清洗的爱好,他都已经结束,这人也早该结束。 属实奇怪。 虽有冒犯,但也是为了探究那仙长的究竟,他还是悄悄推开门,朝里走去。 白布屏风挂在两间之中,烛火映照之下,那浴水而出的颀长身姿便格外的清晰,星星水珠溅上屏风,与此同时的是一声巨响—— “谁?” 随那屏风倒下的,是封礼归跃下前刺的细剑,直停到李清阳喉间一寸才止。 “是你,小友……”封礼归收了剑,连带着刚刚的杀意也一并消失,他皱了皱眉,显然是在思索,半晌才挂上一丝歉意,“抱歉,是我这边有些慢了……你稍作等待,我稍后便好。” 一边说着,他引李清阳回到之前三人聚坐的桌椅。 彼时坐下,李清阳的脑中还浮现着刚刚见到的情景——因为措手不及而只批了单衣的仙长,水珠沾湿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劲紧有型的身材,不显单薄,也不显过分壮硕,恰到好处……然而最要紧的,是从那微敞的衣襟处斜露出的胸肌,上面布满了红色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