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心子弹(三)
旧有着严格的行动规则,b如每月一次的集会,各个船队派出单个代表前往据点,商讨接下来的交货地点。 期间如果走漏一点风声,所有海盗就会如融解在水中的沙子,转眼流逝在地中海沿岸密集编织的航道和港口中。 对海军而言,海盗集会便成了重要的线索点。 而这次,通过对捕获海盗船队的审问,他们掌握了集会举行的详细地址。稍有麻烦的地方在于,如今的阿/尔/及/尔是法/国的属地,很难cHa手进去。 交涉人员带来法方的回应时,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在沙盘上的厮/杀正步入白热化,模拟大西洋的沙盘上遍布航线和据点,涂装颜sE略有差异的模拟舰船激烈地交火,彼此的敌意没有边际地泛lAn成世界/大战都不一定有的规模战。以西/欧海盆为界,彼此啃咬着展开漫长的拉锯,仿佛溢出模具边缘熔铸在一起的金属,呈现难分难舍的胶着。 柯克兰司令官问到:“法军怎么回应?” 传话人有些为难,“控制阿/尔/及/尔的法军首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总督那边是这么回应的,‘阿/尔/及/尔在我们的严密管控下不可能出现海盗活动,如果英/国海军想借口入侵的话,就是严重的外交问题了’……” 基尔伯特认真聆听这番话,伊丽莎白趁着他注意力转移,直接进攻拆了他布设在亚/速/尔群岛的两处旗点。留意到这明目张胆的耍赖行为,基尔伯特以指节抵着牵开的嘴唇,嗤出些接近应战又隐含无奈的笑音。既然伊丽莎白开了这个头,他于是g脆也将沙盘推演的规则抛诸脑后,直接动手去抢。 “啧……那群法/国/佬,”一向以绅士自居的司令官吐出些不那么优雅的词句,“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不能错过。而且……受海盗侵扰最多的可是英/格/兰的船队。” “我们捕获那支海盗船队的消息没有泄露,或许……”秘书官谨慎地建议,“可以派人悄悄潜入阿/尔/及/尔,伪装成海盗参加集会,获得交货点的位置,直接在那儿进行围捕?只要他们走出阿/尔/及/尔……” 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的手指纠缠在军棋上,严肃的沙盘推演眼看就要被糟蹋成儿童跳棋。基尔伯特将伊丽莎白的手连同棋子一起包裹进手掌,紧扣住压在沙盘上。感受着掌心中削薄的五指如失氧心脏般的瑟缩挣扎,他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自然地接上秘书官的话,“我去吧。” “你?”司令官发出迟疑的长卷音,“你不行,暴露的可能X太大了。而且北/非海盗对叛徒的处罚我记得是,放空全身的血挂在码头晒rEng……” “那时候我就得像收腌制鱼g一样去收你了……”伊丽莎白狠狠掰过他的手,位置骤然翻转,这次她的手掌扣在上方。沾染了二人T温的军棋嵌入手心,将这亲密温腻的贴合从中央突兀地剖去一块。 伊丽莎白抬起头,对上那双因微微眯着而仿佛笼了云埃的红眸,清晰吐字:“我去。” 潜入集会的方案最终敲定。只是“具T谁去执行”引起了不小的争议,按照惯例应该投票决定,但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在水手中的威信相差太多,票决结果毫无疑问会呈现一边倒的情况。为了避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