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你哪里破水了!分明就是流水了!(临产)
弱的盆骨分开到了极致。 他体内不断踢打的胎儿就像是恶性肿瘤,将他的腹腔撑大到可怕的程度,将他的身体改造成畸形模样,几乎要榨干他全部的生命力,让他奄奄一息、任人宰割。 她面色凝重,看着极有活力的胎儿,还在不管不顾地冲向他几乎未开的宫口。就只是目测,她都能发现,纵使盆骨分开到极致,其中的最大宽度,也不能容纳胎儿的头部通过。 如果新生命的诞生,是以消耗他的生命为代价,我情愿他宫口大开后,就将它剪成一块块,而后掏出来!什么都没有他的性命重要! 她也不知为何,心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然后她看到红蛇从他手臂上的图腾中钻了出来,深深地凝望了她一眼,又爬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将刚才的奇怪念头抛之脑后,而后试探性地探入了两根手指,她感到还有很大盈余空间,便轻柔地塞进去第三根手指,她又开拓了会,发现xue口变得更为松弛,第四根手指也顺利地伸进去了。 差不多了!很不错!她心念一动,看着胯下巨物又再度耸立,又看看床上抱着孕肚的楚牧辰,他脸上写满惊讶,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一柱擎天的巨物惊呆了。 “神主...您轻一点好不好...” 他紧张得双目都阖上了,手紧紧抱着孕肚,脚趾蜷起,死死地夹紧床单,但他还是大腿分开,甚至将女花向她凑了凑。他眼里又落下泪来,鼻尖通红,咬紧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颇有种慷慨赴死的壮烈。 不是吧不是吧!你怎么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啊!这让我很难办!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下rou了!萧凤歌有些头痛地看着反应激烈的楚牧辰,进退两难。 她还在为难,便看到楚牧辰睁眼了,他泪眼朦胧地望着她,扯出一个笑容。 “您进来吧...是您的话...我...我现在不怕了...” 你这是caoxueptsd?你之前被谁折腾过然后留下心理阴影?肯定是那个把你肚子搞大的混账东西!哼! 她心想。 她心念一动,便将朝天巨物收了回去。又把他搂着腰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你怕的话就不做了...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怕?” 萧凤歌看他重重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下定很大决心,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窝在她怀里,揪着她的衣襟,小声开口了。 “我的父亲...他第一次用那个东西进入我时...我就疼得要昏死过去,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 “他吸完毒草,我刚好进来,他就一把捉住我,将我一把甩到床上,然后重重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那时头晕眼花,鼻梁骨和面骨断裂,满脸是血,后来我能和精灵们沟通,它们才帮我复原...” 她看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眼泪再度滚滚而落,像是沉浸在当日的痛苦里,有些恍惚,还轻轻地捏了捏鼻骨,摸了摸脸。 “后来他就用那物捅进我的下体,撕裂了我...然后那晚借着血液的润滑,在我撕裂的下体里,翻来覆去地作弄我,在我身体里xiele三次...” “后来我就被他扯着头发丢了出去...” “我昏迷不醒,在他门口,在寒风里,在冰凉刺骨的泥地上躺了一晚,然后高烧了好几天,差点没命...还是精灵们救了我...” “后来他每每吸了毒